一旁的段恒慚愧地道“是我的錯,我不該沖動動手的。”
“你有什么錯”段無忌恨鐵不成鋼地瞟了段恒一眼,“你是為了幫我,有什么錯別什么往自己身上攬,錯的人明明是段亭祺,是他胡攪蠻纏在先”說到里又冷笑了聲,“他算個什么東西,還敢要我給他磕頭請罪,要不是他,我能淪落至此很好,我總會讓他有跪到我腳邊磕頭求饒的時候。”
段恒畏懼地看著表情陰鷙的段無忌,小翼翼地勸道“你也別太生氣了,為人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段無忌瞧見段恒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剛想說什么,忽然馬車毫無預兆地停了下來,車廂里的兩人沒坐穩,差點因為慣性撲出去摔倒在地,等穩住了身形,段無忌推開車窗,陰沉著臉朝外的護衛低吼“怎么回”
然而沒有一個護衛回答段無忌,見外的所有護衛突然一下子馬背上下來,唰唰唰繼抽出腰間佩刀,一個個如臨大敵地看著前方,聽護衛長大喊道“保護長孫殿下有刺客”
段無忌聞言臉色一變,連忙回頭去找自己佩劍,而段恒則是被嚇得六神無主,瑟瑟發抖地“有刺客有刺客怎么辦”
段無忌到底不是酒囊飯袋,處倒是臨危不亂,神情冷峻沉著地看著車窗外,冷冷道“閉嘴,我倒要看看誰膽子么大,敢行刺本殿”
雜亂的馬蹄聲由遠到近,伴隨而來的,還有“嗖嗖嗖”利箭破空的聲音,一支支羽箭射在馬車廂上有幾支箭頭甚至射穿了車廂木板,段恒看見后嚇得不知所措,抱著頭就要往凳子下鉆,段無忌則拿著劍,端坐在座位上,朝車門嚴陣以待。
外很快響起廝殺聲,刀劍撞的聲音響成一片,聽得人驚膽戰。
不知了久,打斗的聲音似乎有漸漸平息下來的趨勢,聽到護衛長大喊道“窮寇莫追,保護長孫殿下要緊”
段恒聞言大喜望,椅子下爬起來,“結束了嗎刺客被打跑了”
段無忌瞪了一點用沒的段恒一眼,起身拿著劍一腳踢開車門來到馬車外,見馬車周圍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尸首,有刺客的也有隨行護衛的,不大部分是夜行衣打扮的刺客,還有幾條漏網之魚眼見行刺失敗,也不戀戰,怕留下活口,騎上馬頭也不回地跑了。
護衛長查看完情況,來到馬車前,關詢段無忌“長孫殿下,您和燊王殿下無礙吧”
“我沒。”段無忌居高臨下地,“刺客是什么人身份可能確認”
護衛長道“剛剛看了,尸體身上并無信物,是訓練有素的死士,沒有活口留下,尚且不能確認他是何人指使。”
段無忌緊緊握著手里的配角,哂笑道“還用想我獵場回京,出突然,誰還能未卜先知提前安排樣一場刺殺顯然幕后黑手也是臨時起意,所以才會因為時間倉促,準備不足,么輕易地就失敗了。”
段恒站在段無忌身后探頭探腦,“你知道是誰派人來刺殺我了”
段無忌沒有回答,轉身遠眺著身后那一片無邊無際的夜色,黑眸里的溫度驟然降到冰點。
段無忌和段恒離開皇家圍場的翌日,正的狩獵大賽才拉開序幕,日出到日落,以一日為限,誰打到的獵物算勝,晚上還會給比賽獲得前名的勇士舉辦慶功宴。
白錦扶對狩獵比賽沒興趣,最重要的是,昨晚他在景彧枕頭下發現了那條手帕后,就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對景彧,于是借口身體不適,在營帳里躲了一天的懶,但到了晚上的慶功宴,他躲不去了,得磨磨蹭蹭地穿戴好出了門,來到舉辦慶功宴的營地。
白錦扶找到自己的席位坐下,慶功宴早就開始了,文武百官圍坐成一圈,中間場地上架著高高的篝火,身材曼妙的舞姬圍著篝火表演著歌舞,歡聲笑語,歌舞升平,好不熱鬧。
太子坐在最前的高臺上,左右手兩旁是次慶功宴的主角狩獵比賽的前名,白錦扶注意看了眼,見江叔衡赫然坐在第一個位置,顯然次比賽是他奪了魁。
白錦扶并不是宴會的主角,也沒人來奉承巴結他,沒人打擾,樂得清閑,等吃得差不了就打算開溜,可時候江叔衡忽然起身大搖大擺地朝他兒走了來。
“一整個白天沒見到你人,來兒了還天天憋在屋子里,你也不嫌悶”江叔衡在白錦扶旁邊的位置坐下,得意地看著他道,“今天的狩獵大賽,我又得了頭名,我厲不厲害”
白錦扶朝他豎起大拇指,笑道“厲害,厲害上天了。”
江叔衡很受用地挑挑眉,“那有沒有什么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