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上前,一腳踹翻桌子,“我要再不,你還要如大放厥詞三黃湯下肚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是誰得你如此狂悖”
段無忌被突發狀況嚇得呆住了,被子這么一吼神智才清醒了些,和段恒個人忙爬起跪伏在地上,低著頭不敢辯解。
烈王難得揪住了段無忌的把柄,那還不往死里火上澆油,站在子身旁做一副義憤填膺狀,道“大哥,我剛剛可都聽到了,老七可是無忌的親叔叔啊,這種有悖人倫的話也能說得,將要是讓他坐上了龍椅,我們這些做叔叔的,有誰還會在他眼里啊這事我一定會告訴父皇的,我必須要為老七討個公道”
子臉色難看地回頭看了眼,跟他的其他大臣此刻俱都站在外面,識趣地沒跟進,可段無忌剛剛那些大逆不道的話肯定都被他們聽見了,其他人還好說,烈王最難處,子只能先想辦法穩住烈王,道“五弟,孩子還年輕不懂事,喝多了的醉話如能,父皇年事已高,這么點小事就別讓他知道了,免得動怒傷了龍。”
“醉話豈不知酒后才吐言呢”烈王冷笑道,“再說了,我看無忌他也沒怎么醉嘛,醉的人能口齒這么清晰若不是早將這些話埋在了心里,如能這么清楚得說口”
“逆子”子恨得牙癢癢,抬起一腳踹在段無忌身上,然后一指看上去好像比較清醒的段恒,“你說到底怎么回事,那個什么鄭雅蕓又是誰”
段恒渾身上下抖如篩糠,顫抖著聲音道“回、回子,鄭雅蕓是要指給七叔做側妃的康承伯的女兒,皇孫他,他剛剛服用了些五石散,神志不清才會說了那些胡話,還請子和五叔恕罪”
子驚詫地問“五石散你們怎么會服用這種東西”
段恒磕磕絆絆地道“也是一時好奇,所以才會、才會試了試”
子掃了眼眼神仍舊渙散,還似醒非醒的段無忌,咬咬牙道“人,宣醫過給這逆子好好看看”
晚,子擔心事情鬧大,傳去對段無忌的名聲不好聽,到底還是將此事壓了下,只下令將段無忌禁閉在自己的營帳里,不許他外,又勒令其他在場的人嚴守口風,不許私下議論此事。
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別人也就算了,烈王可不會買這父子二人的賬,第二天,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到底還是傳到了白錦扶的耳朵里。
段無忌為什么會服用五石散,自然是受了段恒的攛掇,年輕人嘛,難免會對鮮事物有興趣,禁受不住好奇心的驅使,就一起服用了點看看有什么效果。
而段恒又是從哪里的五石散,子又怎么會這么巧在這人偷偷“嗑藥”的時候路過段無忌的營帳,一切然都是白錦扶的精心安排。
等從“好心”的烈王那里聽說了昨晚發生的事后,白錦扶就開始他的表演了,沒過多久,七皇子臥床絕食的消息就傳到了子耳朵里,子自知對不起白錦扶,也很快趕過安慰他,還順一起帶了景彧,應該是子覺得景彧和白錦扶是舊相識,帶景彧是想讓他幫忙勸勸白錦扶。
子和景彧進了白錦扶的營帳,看見白錦扶披頭散發地躺在床上,纖細的手腕垂在床邊,雙眼無神地望著床頂,一副受了嚴重打擊了無生趣的樣子。
子走到白錦扶床邊坐下,語重心長地勸道“七弟啊,是我這大哥的對不住你,沒好孩子,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訓那臭小子給你氣,待會兒就讓他過給你磕頭請罪,你可千萬別把這件事往心里去,這不吃飯怎么行呢,餓壞了身可怎么辦。”
白錦扶眼珠兒動了動,轉頭看向子,嘴唇毫無血色,虛弱地道“大哥,我自知身份卑微,一直謹言慎行,從不敢妄想爭什么,也從不敢得罪誰,可為什么長孫殿下要如此口傷人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身患隱疾,你讓我以后去還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