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扶走上前,低聲道“是這樣的,若鄭三姑娘覺得嫁給我做側妃委屈,我有一辦,可以讓不用嫁。”
鄭雅蕓盯著白錦扶看了幾秒,倏紅了眶,咬唇怒道“們說皇上要賜婚,我認命,我嫁就是了,可們把我當什人了,一會兒這個跑來說想納我當側妃,一會兒這個又說不想我嫁們是不是也欺人太甚了”
白錦扶一看人家姑娘要氣哭了,忙手忙腳亂遞上手帕,溫聲解釋道“先別生氣,是我把話說清楚,并不是我不想娶,而是怕嫁給我受委屈,實不相瞞,我身患隱疾,娶妻納妾就是害人,我不想嫁給我是因為不想耽誤。”
鄭雅蕓聞言詫異杏眸微睜,回過神來似覺不意,忙向白錦扶行禮歉道“七殿下,剛才是我失禮了,抱歉,我并不知道您可這是皇上指婚,若您不想娶我,那要怎做呢”
白錦扶見鄭雅蕓愿意配合,心弦一松,環顧了下確認四周無人,將鄭雅蕓帶到偏僻處商量對策“聽我說,就這樣做”
大鎏雖女子位不低,但也僅限于正妻丈夫之間,自古禮都是妾賤流、妾通買賣,一個女人要是成了別人的妾室,那這一輩子基上都算了指望,若是嫁進尋常人家,鄭雅蕓或許還能反抗一下,可這是皇帝指婚,她再不甘心也只能屈服于命運。
不過她也是難得的通透之人,雖段恒在她面前信誓旦旦保證不會負她,但鄭雅蕓到底還是看出來段恒是懦弱無能之輩,有被段恒的甜言蜜語打動。
白錦扶來是想給段恒一個機會,若他和鄭雅蕓是郎有情、妾有意,那他當回人,成全他二人也不是不可以,可結果是段恒一廂情愿,那就不能怪他這個當叔叔的給他機會了。
和鄭雅蕓說完話后,白錦扶和她若無其事回到了淑妃宮里,又說了會兒話,康承伯夫人見時辰差不多了,便向淑妃告退,帶著兩個女兒出了宮。
康承伯夫人母女三人前腳剛走,景彧便后腳緊跟著進來給淑妃請安。
“淑妃娘娘金安。”景彧給淑妃行完禮,按照規矩也給一旁的白錦扶請安問,“七殿下安。”
白錦扶也微微頜首,“寧安侯安。”
兩人有意在淑妃面前避嫌,免得讓淑妃看出端倪,不經意對上視線時也俱都面色如常,就像剛才在后花園里的事根發生過一樣。
淑妃不疑有他,讓景彧坐下后,關心問白錦扶“方才在后面和鄭三姑娘聊得如何互相可還滿意”
白錦扶含笑點了下“滿意,鄭三姑娘姿容清麗,知書達理,言談清雅,我她相談甚歡。”
淑妃聞言笑道“那就,那就,既滿意,那宮就去回皇上,說愿意納鄭雅蕓為側妃如何”
白錦扶有異議,淡淡道“那就勞煩娘娘了。”
景彧聽白錦扶居同意了納鄭雅蕓為側妃,不由得側目橫了白錦扶一,白錦扶感覺到了景彧的目光,但只當看見,面色不改端起手旁的茶杯喝了口茶。
淑妃注意到這兩人平靜的臉色下暗藏的波濤洶涌,自顧自道“方才宮已經問康承伯夫人要了鄭三姑娘的生辰八字,雖只是納側妃,用不著行三書六禮這繁瑣,但八字總是要合一下的,宮已經讓人把鄭三姑娘的八字寫了下來,這就讓人送到司天監找司天監正使合一下。”
白錦扶道“這點小事就不用麻煩娘娘了,正我也有事要去下司天監,娘娘不如把鄭三姑娘的八字給我,我順便送過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