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扶偏過頭,冷丁著旁邊的柳樹說了句,“來吧。”
隨后便見段恒從柳樹粗壯的樹干后面走了來,鄭雅蕓驟然看到段恒冒來,驚之下花容失色,失聲道“燊王殿下您怎么也在這兒”
段恒深深地望了眼鄭雅蕓,然后白錦扶行了個禮,“七叔,多謝您愿幫我。”
白錦扶勾勾唇,轉過身往外走,主動挪地方給他倆說,“你們說,我去逛逛。”
白錦扶了園子,也沒走遠,找了個隱蔽的墻角站好,透過墻上鏤空的花窗悄悄觀察里面的段恒鄭雅蕓。
看得起勁呢,腦袋后面突然冒來個涼涼的聲音“你今天這身裝扮,倒你今日做的事很相配。”
白錦扶聞言先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身綠,果然是很配,然后回過頭去找聲音的主人,看見是景彧才松了口氣,低聲吐槽道“你怎么聲響地往人身后站,差點被你嚇跳。”
景彧幽幽道“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會被嚇到。”
“”白錦扶轉過頭去,懶得他爭辯,冷熱地問,“你怎么來了”
“皇上召我入宮商議朝政,我順道過來給淑妃娘娘請安,走到這里見到你個人鬼鬼祟祟地藏在這里。”景彧越過白錦扶的頭頂,往窗子里看了眼,“你這是準備給燊王你的準側妃牽紅線”
白錦扶輕嗤了聲,“這紅線定能牽得成,經過我的番觀察,這鄭姑娘是個很有氣性的女子,燊王這般懦弱的性格,連視自己的感情都做到,我覺得鄭姑娘定瞧得上他,很有可能只是燊王的廂情愿。”
景彧默然片刻后道“你在情這字上看得倒是透徹。”
白錦扶聽著耳邊這突然變得冷冰冰的口吻,有些摸著頭腦,暗暗回憶了下,他剛剛是有哪句說的恰當,戳到景彧的逆鱗了怎么語氣說變變。
白錦扶回頭打量了下景彧,又見男人面表情地開口道“我從淑妃娘娘那兒聽說了你身患隱疾的事,那是你找的借口還是有此事”
“”白錦扶好思地笑了下,壓低聲音道,“自然是假的,為我看病的太醫被我收買了才會那么說的,這樣算皇上逼我納側妃,我也有借口圓房。”
景彧眉頭蹙了下,“那還叫人失望。”
“”白錦扶莫其妙,睜大眼問,“你失望么難道我有隱疾你很開心”
景彧撇過頭,冷颼颼的眼風掃過白錦扶,淡淡道“因為那樣我還能說服自己,你單單只騙我個人是因為你有隱疾,而是瞧上我。”
白錦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