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都收拾好了,不就是他剛進寧安侯府帶來那些衣物和散碎銀子,景彧送給他金銀珠寶,他一樣都沒帶走。
眼角余光瞥到桌子上魚缸,想起來今天沒喂金魚,于是站起來尋來魚食,用手抓了點扔進魚缸里,本來沉在缸底兩條金魚,立刻爭先恐后地浮上來搶食。
白錦扶百無聊賴地看缸里金魚,心里暗想,是景彧記憶和金魚一樣只有七秒就好了,這樣明天一覺醒來就會把他這個人給忘了,他也不用為日后該以么面目和景彧相而頭疼。
喂完了魚,白錦扶坐炕上,手隨便一擺,卻不小心在一個金絲軟枕送給景彧,卻一直沒有送出手金魚玉雕。
想明日就離開寧安侯府,今晚若是再不送,以后怕是就沒機會了,算了算間,景彧說不定睡下了,那不如就趁今晚景彧喝了神志不清候,悄悄把這塊玉雕送去好了。
白錦扶打定了主意,于是開門走出去重新返景彧住處。
然而沒等走近景彧院子外面,白錦扶便遠遠地發現守在院子外面人并非景彧這里原來小廝,而是換成了兩個身材粗短仆婦,那兩個仆婦好像很警惕,不停地東張西望像是怕有人來,白錦扶一下子便感覺到了事情有蹊蹺。
景彧院子里從來不用女人伺候,這兩個仆婦是誰人,又是從哪里冒出來
不好,景彧出事
白錦扶趕緊加快腳步朝門口跑去,那兩個仆婦一到白錦扶,神色頓顯慌張,但是擋在白錦扶面前,陪笑臉央求道“公子,侯爺歇下了,您請明日再來吧。”
白錦扶神色冷若冰霜,沉聲質問“你們是誰人誰讓你們在這兒”
一個仆婦笑道“公子,我們是太夫人院子里,太夫人說侯爺喝了,讓我們來給侯爺送醒酒湯。”
“醒酒湯是誰送來”白錦扶仗身高優勢,越兩個仆婦頭頂往她們身后院子里掃了兩眼,忽然高聲喊道,“陸棠陸棠你在不在里面”
院子里悄無聲息,忽然傳來一聲么東西摔碎聲音。
白錦扶沒到陸棠應,又到異響,立刻二話不說一把推開攔他仆婦,沖進院子里,往院子里定睛一看,院子里空無一人,陸棠和其他伺候人不知去了哪里,只有景彧臥房里亮光,門口站一個瑟瑟發抖女,一臉驚恐地看沖進來白錦扶。
“公子,公子,我們是奉太夫人之命來伺候侯爺。”門口仆婦追了上來,想試圖勸說白錦扶離開,“夜深了,侯爺都歇下了,這里有我們伺候,您就先去吧。”
“這是侯爺院子,何輪到太夫人做主了不給我滾開”白錦扶毫不給情面地斥責那兩個仆婦退下,他雖然不是侯府里正主子,但這府里人都知道他是景彧救命恩人,幾個女人面面相覷,一也不知道該拿白錦扶怎么辦。
白錦扶快步走到房門口想把門打開,守在外面女忙用身體擋住房門,哀求道“公子,您不能進去”
借從門縫里透出來火光,白錦扶認出了這名女是汪巧盈身邊貼身女,頓明白了是怎么一事。
本來他以為有東陽長公主出面趕走汪巧盈,汪巧盈應該無計可施了,沒想到她沒心,居然鋌而走險,想趁景彧喝候,把生米煮成熟飯
汪巧盈一個寄居在侯府表小姐,不可能喚得動這么人幫她打掩護,這背后定然有楊氏推波助瀾。
白錦扶臉色鐵青,也顧不上么風度,直接把那女推倒一旁,一腳用力把門踹開,走進去一看,沒想到里面畫面倒不是他想象那樣。
只景彧陰沉臉坐在床邊,汪巧盈則跪在他腳邊低頭不語,地上有個打碎碗,周圍有些不知道是么成分湯湯水水。
景彧身上雖脫掉了外袍,只穿中衣,但穿算齊整,汪巧盈身上裙衫也好端端穿在身上,頭上發髻釵環么都在,白錦扶狀這才松了口氣,快步走到景彧身邊,關切地問“侯爺,你沒事吧”
景彧搖了搖頭,目光掃到汪巧盈身上,冷聲問“誰讓你來”
汪巧盈咬唇,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是太夫人讓我來、來給侯爺送醒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