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彧冷漠地看著楊氏從他書房氣沖沖地出去,耳邊終于可以清凈下來,雖然他覺得景浩元挨這頓板純屬自作自受,但回頭想想有些奇怪,他和韓玉成私交并深,而韓玉成為人一向行都是要看有無利可圖,怎么會突然為他抱起平來了
那邊楊氏和汪巧盈從景彧書房出來,回自己院時候,恰好碰到了從外面回來白錦扶,既然碰上了,白錦扶便懂禮貌地過去給楊氏請了個安,可沒想到楊氏看都看他一眼,只抬著頭用鼻對著他,徑直從他面前了過去,好像白錦扶欠了她八百萬一樣。
白錦扶回過神注意到楊氏是從景彧書房方向過來,心里就大概明白為何楊氏突然之間對他會是這樣態度,定然是已經知道了自己兒挨打原因,和景彧鬧了一番,景彧又理她,于是把錯都怪到了他頭上。
白錦扶看著楊氏背影,無辜地摸了摸鼻,現在生氣未免太早了些,這還只是個開始而已。
汪巧盈聽說了昨晚景彧是睡在白錦扶院里,心里對白錦扶是又恨又嫉,一離開景彧面前就改了她賢淑面孔,在楊氏面前添油加醋地說起白錦扶是,“姓白倒像是沒人一樣瀟灑,只苦了二表哥,明明么錯都沒有,只是將他知道說了出來,就挨了這么一頓板,真是可憐。”
楊氏是氣憤平,沉著臉陰惻惻道“他們自己做了丑連累到我兒身上,看著親弟弟人欺負都能袖手旁觀,這口惡氣我遲早會跟他們討回來。”
汪巧盈裝作替楊氏抱平,語氣可憐兮兮地道“可有么辦法呢,咱們勢單力薄,那白公有侯爺撐腰,護得跟眼珠似,又能拿他怎么辦再等將來長樂郡主進了門,這侯府怕是更加沒有姨母您立足之地了。”
楊氏扭頭冷冷瞪了汪巧盈一眼,“你少在我面前挑撥離間,打量我知道你那點兒想借刀殺人小心。”
“姨母這是說哪兒話,我和姨母您可是一條船上人,怎么能說是借刀殺人呢”汪巧盈抿唇笑了笑,親熱地摟住楊氏手臂,湊到楊氏耳邊,壓低聲音道,“姨母今日看見侯爺對您態度了,將來若是二表哥再出了么,以他那清高性,肯定是愿意管,若再讓長樂郡主進了門,您一個做繼母,難道還能使喚得動他們夫婦倆嗎可我同啊,我畢竟是您嫡親外甥女,我肯定么都聽姨母,會管二表哥。”
楊氏邊聽邊索,眸光閃爍了兩下,她這個外甥女說確有幾分道理,看來,為了寶貝兒,她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了,必須想辦法給他們母將來在侯府里掙個立足之地。
晚上,景彧仍舊回到白錦扶住處,還是準備夜里歇在他那兒。
知道白錦扶白天出去過,便關心地問起他去了何處,見了何人。
白錦扶正把一個裝著他有家當木匣搬出來,伏在炕上清點自己財產,考慮著離開侯府時候要帶么東西,聽景彧問他,漫經心地道“沒去哪兒,就是約了清疏喝酒吃飯。”
他沒騙景彧,身后跟了那么多跟屁蟲,他可能直接去見韓玉成,確是先約了林清疏,然后又偷偷讓林清疏幫他請了韓玉成出來見面,順手把喜歡亂嚼舌根景浩元給收拾了一頓。
韓玉成今天已經答應了他,最快元宵節后,最晚在正月底,就會將他七皇身份昭告天下,接他回宮,留給他安排后路時間多了,他得加緊時間行。
景彧聽白錦扶說只是去見了林清疏,是見江叔衡就好,便沒再往下盤問,洗了手到房里,看見白錦扶把一堆金銀細軟放在炕上擺弄,禁奇怪地問“你把這些東西都拿出來做么”
白錦扶隨口編了個理由道“我就是沒做無聊隨便拿出來盤點盤點,平時都是把東西隨手一放,都記得自己還有些么家當。”
景彧饒有興致地坐下來和白錦扶一起看,看見其中有一根墨綠色玉簪,拿起來放手中端詳著道“這是是我之前送給你玉簪”
白錦扶看了一眼,點頭道“對,這塊是上回冬至時候你送給我,你說這這根玉簪襯我膚色。”
景彧淡笑著問“那你平日怎么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