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扶中五味雜陳,不知是什滋味兒,本來算送給景彧的玉雕金魚被他緊緊攥在手里,都快嵌肉里他卻好像毫察覺似的。
直到了他住處的院子,看著景彧離開,關上了房門,這禮物到底也還是沒能送出手。
第二日是正月初一,景彧帶著楊氏和景浩元宮去給淑妃請安,白錦扶在京城沒親戚可走,在屋子里宅了一日。
到了正月初二,許多家里有待嫁女的官宦權貴一聽說寧安侯準備要說親了,紛紛帶上家里的女眷來到寧安侯府拜年,誰不得景彧這樣一個品貴重,儀表堂堂,外加前途量的好女婿,那天來拜年的差點把寧安侯府大門的門檻給踩爛。
好不容易招待完一批來拜年的,過了晌午,本以為暫時不會有再來了,沒到東陽長公主竟這時候親自帶著長樂郡主來了寧安侯府。
長公主駕臨,景彧當然得親自迎接,一行浩浩蕩蕩地到了楊氏的院子里,請過安還沒說一會兒話,東陽長公主便借口要和楊氏說些體己話,讓景彧陪著長樂郡主去園子里逛逛。
汪巧盈陪在楊氏旁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里卻恨得牙癢癢,她煞費苦都得不到一個能和景彧獨處的機會,而東陽長公主一句話就能讓景彧不得不點頭同去陪長樂郡主。
汪巧盈看著景彧和長樂郡主離開的影,若有所思,有個好出就是好啊,要什就有什,所以她一定要成為上,不管用什辦。
白錦扶還不知東陽長公主母女到了侯府,他中午的時候午飯吃多了胃里有點撐,去花園散步消食的時候,沒到恰好看到景彧陪著長樂郡主在園子里說話。
長樂郡主穿著一件粉色的夾襖,扮得很是俏麗活潑,小鳥依地站在景彧旁,兩不知在聊些什,長樂郡主臉上始終掛著少女懷春般含羞帶怯的笑容,偶爾抬頭看景彧時,眼里是毫不掩飾的仰慕,而景彧臉上也含著淡淡的微笑,遠遠看上去兩像是相談甚歡。
沒注到不遠處的白錦扶就躲在一棵光禿禿的樹干后面,悄悄觀察著他們二。
東陽長公主是真的很要景彧當女婿吧,以長公主府的權勢地位,應該不會有其他家搶得過他們家,而且景彧和長樂郡主看來也挺般配的,那最后景彧的婚事,很有可能就會落在東陽長公主府了。
挺好,是門好親事,至少不像原劇情里那般娶了汪巧盈后淪為滿京城的笑柄。
“郎才女貌,委實很般配。”
后冷不丁響個男的聲音,白錦扶回頭一看,只見是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韓玉成站在他后,一臉玩味的欠扁表情。
白錦扶皺眉,“你怎來了。”
韓玉成一文士的扮,里面是月白色直裰,外面一件白色氅衣,看似玉樹臨風,這扮很有詐騙性,根本不會讓到他就是那位老奸巨猾的丞相大。
韓玉成負手挺胸“我韓家與景家是世交,我來給太夫拜年,不可以”
“當然可以。”白錦扶不懷好地挑唇角,對著韓玉成作揖行禮,“既然遇上了,那我也給舅舅拜個年,祝舅舅在新的一年里,老驥伏櫪,老當益壯”
韓玉成沒算和白錦扶計較,眼睛往景彧和長樂郡主那邊瞟了眼,“看見你家侯爺和長樂郡主在那邊親親熱熱,里頭很不是滋味吧”
白錦扶里憋悶,說話是句句帶刺,冷笑“請問您是哪只眼睛看見我不是滋味兒,又是哪只眼睛看見侯爺和郡主親親熱熱他二明明是正常說話,丞相大一句話就毀了郡主節,真不知這話要是傳到了東陽長公主耳朵里,長公主該作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