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肯定句,并非疑問的語氣。
“我知道啊。”白錦扶無畏地勾唇,“我也知道,國師大人一直找我。”
“哦”季風搖饒有興致地挑眉,“說,本座為何要找”
“國師大人日初次見我就認出了我的身份,想必您應該對我張臉不陌生吧”白錦扶抬手撫上自己的臉頰,纖細的指尖滑過眼尾,“我長得像誰是像我的生母嗎國師大人是不是我身上看到了我生母的影子”
“住口”季風搖驟然出手捏住了白錦扶的臉頰,目光里是毫不掩飾的嫌惡,森然道,“根本不像她,也根本不配提起她不過是個身體里流著骯臟的血的野種”
白錦扶如愿以償地激怒了季風搖,也更加確定,季風搖絕對是對蓮舒夫人有樣的感情,就好辦了,雖然被男人粗暴地捏住了臉,但他也不害怕,抬起下巴,不躲不閃直視著季風搖,努力地艱難出聲道“野種話我怎么有點不懂了,我是大鎏的七皇子,我要是野種,豈不是說,皇上就是野男人”
他覺得自己講了個非常好笑的笑話,說完便開始放肆地發笑,果然更加引起了季風搖的厭惡,他像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似的嫌棄地收回了手,冷冷道“紅色瓶,把它吃下去,藍色的瓶拿回去給寧安侯服下,他就沒事。”
白錦扶揉了揉被捏疼的臉,俯下身盯著兩瓶藥觀察了一兒,道“我很好奇,天是怎么把蠱下到茶水里的難道一開始就準備了要下蠱害寧安侯回去后我找了郎中給侯爺把脈,郎中什么東西都沒看出來,我現懷疑是不是真的給侯爺下蠱了,不是詐我吧”
“無知,本座下蠱的手早就出神入化,何須提前準備。”季風搖冷笑道,“蠱并不是毒,要本座不催其發動,就算蠱存人身體里一輩子也不有事,區區郎中,又怎么可能看得出端倪。”
“原來如此,沒用的知識又增加了。”白錦扶似懂非懂地點點,把能救景彧的藍色藥瓶收到袖中,然后拿起紅色的藥瓶,拔出瓶塞湊到鼻子下面聞了一下,立即做干嘔狀,“咦惹,什么東西么難聞,給狗狗都不吃。”
說完就把藥瓶隨手往地上一扔,藥瓶骨碌碌地滾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季風搖沒想到白錦扶居然敢如此大膽,當著他的面拿了解藥就翻臉不認人了,臉色一下子冷若冰霜,眸中戾氣森森,“竟敢”
白錦扶直起腰,拍拍手打斷季風搖,翹起嘴角笑容親和地道“不就是想通過下蠱來控制我嗎何必么麻煩,我乖乖的話不就行了。以后讓我往東,我不往西,讓我往北,我絕不往南,可以了吧”
季風搖不屑一顧,“還從來沒人敢和本座討價還價,以為把藥扔了本座就拿沒辦了”
“就是沒得商量咯”白錦扶無奈地皺皺眉,一副很為難的表情,“大哥,藥真的很難聞,我實是咽不下去啊,既然沒得商量,我也能和魚死網破了”
剛說完,他忽然抬起手,將藏袖中的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抵自己的臉頰上,匕首的刀身薄如蟬翼,立即他臉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很快便有細小的血珠滲了出來,樣一張精致絕美的面容倏地被劃了道口子,實讓人覺得暴殄天。
果然季風搖也緊張了起來,死死盯著白錦扶,但又不敢貿然去搶白錦扶手里的匕首怕真的傷到了他,“做什么”
“我自生下來后就沒見過我的生母,我也不知道我自己長得像不像她,可是從國師大人的反應來看,我應當與她是長得很像的。是不是很乎我張臉啊說我要是毀了它怎么樣”血珠兒順著臉頰滑到白錦扶的嘴角,他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笑容里帶著一絲邪氣,“就世上,再也找不到她的影子了哦”
季風搖目光陰狠,啞聲道“要是敢自毀容貌,本座一定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