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扶無語地想,他爸怕是知道了他逛青樓都不會這么訓他,都怪江叔衡那個沒義氣還倒打一耙的狗東西,害他平白無故受了無妄之災,這筆賬他遲早要討回來。
白錦扶忿忿地想著,忽然又聽景彧在他耳邊說道“你既認錯,那可認罰”
白錦扶沒過腦子,順嘴就道“我認”說完才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什么還要罰我”
他這哪里是找了個大哥,是找了個親爹吧
“有錯當罰,不然怎么長記性。”景彧過去拿起書桌上裁紙的木尺,“念你是初犯,就罰五下手心,把手伸出來”
白錦扶不情不愿,把手背在后面,眨巴著眼企圖討價還價,“侯爺打手心太疼了,我怕疼,咱們換種懲罰方式好不好”
景彧很好商量,“那打屁股。”
“”白錦扶一個激靈,立刻把手伸出來,閉上眼一臉視死如歸,“那還是打手吧”媽的,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景彧本來也只是嚇嚇他,看白錦扶怕成這樣,嘴角若有若無地勾了下,想著只打一下讓白錦扶記住教訓就好了,誰知手里的尺子剛抬了一下,白錦扶忽然睜開眼,上去抱住了景彧拿尺子的那只手。
為了免受皮肉之苦,白錦扶也顧不上節操了,像樹袋熊一樣纏住景彧的手不放,“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能不能不打手心打手心真的很疼,我這人特別怕疼,我保證不會再犯,你就饒了我這一次行不行”
景彧聽到白錦扶用軟軟糯糯的嗓音喚他“哥哥”,額頭上的青筋立刻跳了好幾下,白錦扶抱著他手臂這樣過于親密的舉動也讓他心跳加速,嘗試甩了兩下手沒掙脫開胡攪蠻纏的白錦扶,只能無奈妥協,“好了,不打手心,你先放開,改成罰你閉門思過三天,這三天不許出院子一步,聽到了嗎”
白錦扶一想到明日的計劃,忙發揮演技讓雙眸蓄起水霧,可憐兮兮地望著景彧,小聲哀求道“不要吧,三天不出門很無聊的,會悶壞的。”
可惜今天的景彧好像鐵了心要讓他長長記性,破天荒的沒上白錦扶的當,冷著臉問“你還想認我這個義兄嗎”
白錦扶喉頭哽了一哽“認”
景彧面無表情地道“既然認,那長兄如父,你現又在我寧安侯府,就是我寧安侯府的人,于公于私我都有義務擔起你的管教之責,罰你三日閉門思過,你服不服”
白錦扶閉上眼認命“我、服。”行,你厲害,老母豬套胸罩,大道理一套又一套,我說不過你認栽行了吧。
景彧見白錦扶認錯態度還算良好,臉色稍霽,“回去吧。”
白錦扶身子沒動,目光幽幽地盯著景彧,“侯爺,我聽說您有喜歡的人了。”
景彧聞言,在白錦扶的注視下心里沒由來地一慌,緊繃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縫,“你聽誰說的”
“侯爺,恕我斗膽勸您一句,”白錦扶抿了抿唇,語氣幽怨地道,“您對我這樣可以,但是對喜歡的人可不能這樣。”
景彧“”
白錦扶語重心長地接著道“姑娘們都喜歡溫柔體貼的夫君,可不喜歡太嚴肅刻板的,您要是真有了中意的女子,那就好好對人家。”
景彧面色一僵,隨后低聲斥責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白錦扶只當他是惱羞成怒,拍拍景彧的手臂善解人意地道“侯爺,有了喜歡的人這是值得高興的事,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停頓了下,忽然想到某點,語氣凝重起來,“我再多嘴問一句,您喜歡的人不是那位表小姐汪巧盈吧”
景彧不假思索“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