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浩元被汪巧盈煩得不行,只能答應了下來,但就算是借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直接去問景彧,于是他想起了最近常常和景彧在一塊兒的白錦扶。
自從他兩次想占白錦扶便宜,卻接連被皇長孫和江叔衡壞了好事,回來還要挨景彧的責罰后,景浩元便已經收斂了許多,他本來就是個,白錦扶雖美,但天下何處無芳草,既然吃不到白錦扶這棵,那就換一棵好了。
景浩元趁景彧白日出了府,偷偷摸摸來了白錦扶的院子里,問白錦扶知不知道景彧心里的那個人是誰。
白錦扶聽完將信將疑,“你說侯爺有喜歡的人了”
“你不知道嗎”景浩元見白錦扶一臉茫然的樣子,奇怪道,“你不是和我兄長走得很近”
白錦扶揮手打斷他,“你這都是從哪里聽來的風言風語別聽風就是雨,敗壞了侯爺的名聲。”
“我會這么說當然是得到了確切的消息,你還敢質疑我。”景浩元不滿地“切”了下,手指在桌上叩了叩,得意地搖頭晃腦,“實話告訴你,這事是宮里的淑妃娘娘,也就是我姑母派人知會我母親的,淑妃娘娘說,侯爺在她面前承認了心里有了喜歡的人,但沒說是誰。”
白錦扶眉梢微動,景彧居然真有喜歡的人了那這是喜事啊。
他努力地回憶了一下最近景彧接觸過的女子,猜測道“那會不會是長樂郡主”
景浩元斬釘截鐵,“不可能”
白錦扶蹙眉,“為什么不可能”
景浩元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道“跟你說你可別往外傳,我兄長就是因為那個女人才拒絕了和長樂郡主的婚事,所以怎么可能是郡主。”
“”白錦扶攤開手表示愛莫能助,“那我就真不知道是誰了。”
景浩元摸著下巴自言自語“你前陣兒天天跟我兄長待在一起,要是連你都不知道,那這能把兄長迷住的女子到底是誰啊這手段高啊。”
白錦扶也被景浩元這番話勾起了好奇心,用沒用手段尚不能確定,但能虜獲像景彧這樣的正人君子的心的女子,身上一定是有什么過人之處。
晚上白錦扶約了江叔衡喝酒,打發走景浩元后就收拾收拾出了門,地點是江叔衡定的,到了地方一看,好家伙,居然是座青樓。
江叔衡人早在里面了,老鴇帶白錦扶上樓來到一間雅間找到江叔衡,只見江叔衡坐在里面,左右各有一個妖嬈美人陪伴,一個美人喂他喝酒,一個美人給他喂水果,真是艷福不淺。
房間里滿是胭脂水粉刺鼻的香味兒,白錦扶在面前揮揮袖子,擰眉看著江叔衡,嫌棄地道“你怎么跑這種地方來了”
明明之前在宿州那幾日挺人模人樣,怎么一回到京城就本性暴露,跟那些紈绔子弟一樣開始花天酒地了。
江叔衡舉起酒杯放在唇邊,笑得混不吝,“怎么了,是你說要請我喝酒謝我的,來這這種地方你心疼錢了”
“這是錢的問題”白錦扶找了塊兒干凈的地方坐下,“你好歹也是個朝廷命官,官員不準狎妓你不知道要是被人看見了,小心別人參你。”
“那你倒是看看誰敢管我。”江叔衡不屑地冷笑一聲,然后指了指白錦扶對左邊的美人道,“你去伺候那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