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沒點燈,白錦扶看不清白永安的臉,奇怪道“二弟這么晚了,你來我房間干嘛”
“大哥,你從前從來不稱我為二弟,你都是叫我名字的。”白永安按著白錦扶的肩膀,俯下身,在黑暗中凝視著白錦扶的眼睛,“大哥還在生我的氣對嗎氣我那時候沒有幫你。”
“沒有,我沒生氣。”白錦扶能感覺到男人近在遲尺的呼吸,不舒服地轉過臉,想要推開白永安,結果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好像都被抽干了一樣,手上根本使不出一絲力,心不由得猛地一沉,“怎么回事我怎么沒力氣了,你對我做了什么”
可白永安卻像是沒聽到白錦扶的話,挑起白錦扶胸前的一縷青絲,纏在指尖愛不釋手地玩弄,自顧自地說“大哥,以前都是我不好,我懦弱,我無能,但現在我變了,和以前不一樣了。對了,你知道母親是怎么病倒的嗎”
白錦扶暗暗猜測自己突然力氣全無,應該是被白永安下了藥,而且聽白永安的語氣,他對原主好像不僅僅是單純的兄弟情啊,兄弟情前面還要加個“社會主義”。
靠,大意了,忘記了原主萬人迷的體質,竟然以為這個無血緣關系的便宜弟弟會是什么好人
現在也只能盡量拖延時間想辦法找人救自己,于是他順著白永安的話問“怎么病的”
“我在母親的飲食中下了藥,讓她一病不起不能管家。”白永安說起給王氏下藥,就好像在說著和自己無關的話,垂首在白錦扶耳邊輕聲道,“我一當家就派人出去找你,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你知道這些日子以來我是怎么過的嗎”
白錦扶咬牙低咒一聲,“我管你怎么過你到底給我下了什么藥”
白永安手掌撫在白錦扶臉頰上,慢慢摩挲,迷戀地看著他道“不過現在大哥回來就好了,你現在生我氣沒關系,我會讓你原諒我的,以后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你再也不能離開我了。”
白錦扶惡心不已,感覺就像有鼻涕蟲在自己臉上爬,扭頭避開白永安的觸碰,“莫挨老子誰要跟你在一起你趕緊給我解藥”
“你以前從來不會對我這么疾言厲色,”白永安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用力捏著白錦扶的下巴逼他看自己,“是不是因為那兩個男人”
白錦扶罵罵咧咧,企圖激怒白永安,鬧出些動靜讓住在隔壁院里的景彧或者江叔衡聽到過來救他,“什么男人你是不是有病啊白永安你這個瘋子神經病”
“他們和你什么關系你是不是讓他們碰你了”白永安失控地抓住白錦扶的肩膀用力搖晃,“你怎么能讓別的男人碰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我是你個鬼你他媽的聽不聽得懂人話,趕緊”白錦扶還沒罵完,就被白永安給翻了個身,隨后感覺到白永安在解他褲子,頓時頭皮發麻,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操這些狗東西都什么臭毛病,怎么一個個都這么喜歡扒他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