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壽眨眨眼,心想我也不知道啊,明明剛剛還不是這樣的,侯爺您一來,公子他的病忽然就嚴重起來了。
“侯爺,咳咳”白錦扶睜開眼伸手拉住景彧的袖子,鼻音濃重,甕聲甕氣地道,“我沒事的,您別擔心,我睡一覺就好了。”
“那你好好休息,”景彧抓著白錦扶的手想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別再著涼了。”
生病的人總是更容易脆弱,白錦扶沒松手,可憐兮兮地看著景彧問“那您能在這里陪陪我嗎”
景彧還沒說答不答應,江叔衡忽然闖了進來,看到屋里的情形,皺眉問“你倆拉拉扯扯的干什么呢”
白錦扶在心里沖江叔衡翻了個白眼,關你屁事。
“阿扶病了,我來看看。”景彧收回袖子,負手在身后,不緊不慢地問,“大將軍有事”
“病了啊”江叔衡往床上瞄了眼,帳簾遮著沒看見白錦扶的臉,“哦,那你留下照顧他吧,我自己去就行。這些酸儒就是欠收拾,剛才要不是你攔著,我一拳頭下去,你看他們聽不聽話”
景彧眉頭微蹙,“江”
沒等景彧說第二個字,江叔衡立刻擺擺手打斷他,“寧安侯,你要是還想找到七皇子,那就別阻攔我,我知道你大道理多,但是你得承認,有時候這拳頭就是要比嘴有用。”
景彧道“我沒想攔你。”
江叔衡奇怪“那你想說什么”
景彧淡淡道“我是想說,別。”
“”江叔衡沒想到景彧竟然會認可他,愣了一下,“呃、好,我心里有數。”
白錦扶聽到也有些意外,他還以為像景彧這樣的正人君子,都會信奉君子動口不動手呢。
等江叔衡離開了,景彧重新在白錦扶床邊坐下,幫他掖了掖被子,和煦地道“好了,我在這兒陪你,等你睡了我再走,你安心睡吧。”
前一秒還在和人說“別”這種狠話,后一秒就溫柔地哄他入睡,白錦扶感覺心跳突然之間好像漏了一拍,不敢再看景彧,飛快地閉上眼。
靠,像景彧這么帥的男人,在別的小說里不都應該是主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