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疏不明所以,歪頭問“提醒我什么”
“你知道什么樣的人死得最快嗎”白錦扶語氣陡然變得危險陰冷,“知道的越多的人,死得越快。你要是不怕你的那位丞相大人,那我就告訴你。”
林清疏咽了口口水,立即把腦袋縮了回去,“那你還是別說了。”
白錦扶看著林清疏這副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畏懼韓玉成的樣子,不屑地輕嗤一聲,“你就這么怕他”
林清疏瞪大眼,不服氣地小聲道“你去問問朝廷上下大小官員,哪個不怕他韓丞相啊又不止我”
“侯爺肯定就不怕他。”白錦扶冷哼著打斷林清疏,“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大鎏的官員是通過什么選拔的他韓玉成何德何能能做一國丞相”
“什么叫你們大鎏難道你不是大鎏人”林清疏撇撇嘴,“況且話也不能這么說,韓相雖年輕,但人家成名早啊,從小就是聞名京城的神童,十四歲就中了進士”
白錦扶嗤之以鼻,“區區進士而已,侯爺可是中過狀元。”
林清疏不理會他,繼續說“十八歲作為大鎏歷代以來最年輕的使臣出使北涼、百越、西梁三國,縱橫捭闔,成功瓦解了他們三國的聯盟,使我大鎏免受戰火之殃,今日天下才有四國鼎足而立的局面”
白錦扶繼續嗤之以鼻,“也就是他爹他娘生他生得早,要是侯爺早出生個幾年,哪還有他什么事。”
“白兄,你這么抬杠就沒意思了。”林清疏睜大眼,氣不過地說,“況且為什么我一說韓相,你就要提侯爺”
白錦扶好整以暇地換了個坐姿,懶洋洋地瞥他一眼,端起茶杯放到嘴邊,“我提侯爺怎么了我就是覺得侯爺樣樣都比韓玉成強不行嗎”
林清疏瞇起眼端詳了一會兒白錦扶,忽地眼珠兒一轉,“瞧你把侯爺夸上天,我說你該不是愛慕侯爺吧”
白錦扶立即把剛喝下去的一口水噴出來,慌忙拿袖子擦了擦嘴巴,瞪著林清疏又驚又急地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林清疏成功扳回一城,咧嘴直樂,“開個玩笑嘛,你看你急得。”
白錦扶不耐煩地甩袖哄人,“你走你走,趕緊走,別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你真是和你家那個丞相大人一樣礙眼”
林清疏不好意思地用手摸了摸鼻子,“你確定你一個人留下不會有事嗎要不要我找人送你回寧安侯府”
白錦扶擺擺手,“不用,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暫時不回去,還有約呢。”
林清疏聞言,只好放白錦扶一人留在房內,先行離開。
韓玉成的人一走,春華雅居就恢復了營業,被白錦扶打發去買糕點的言壽急匆匆地跑上來,找到白錦扶后氣呼呼地說“公子,剛才小的買糕點回來找您,那店小二非不讓我進來,我還以為公子您不在這里,害我在外面一通好找”
白錦扶沒事人似的打開糕點盒子拿了塊糕點咬了一口,淡定地道“沒事了,茶涼了,你幫我再去和店小二要壺茶。”
他今日來找韓玉成,心里其實并沒有十足的把握說服韓玉成和自己合作,不過是在拿命賭,好在老天爺終于眷顧了他一次,讓他賭贏了。
不管怎么說,這次也算是劫后余生,等景彧晚上來了,他定要和景彧好好喝上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