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劇情里,韓玉成醉心權力,是書里野心最大的那個人,在輔佐七皇子登上帝位后,韓玉成實際上就成了大鎏最高權力者,他挾天子以令諸侯,權傾朝野,只手遮天,而對皇帝則是稍有不從,便拿廢帝威脅逼皇帝順從自己,直到最后,皇帝對韓玉成的感情也是畏懼多過于愛意。
白錦扶沒想到,他和韓玉成會在這樣一個平淡無奇的場合下見面。
景彧先給韓玉成介紹“韓相,這就是我的那位救命恩人,名喚白錦扶。”
白錦扶不動聲色地收回打量的視線,拱手行禮,“草民見過韓相。”
“不必多禮。”韓玉成的聲音很有磁性,自帶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白錦扶感覺到韓玉成的目光若有似無地在他臉上拂過,頓時心里冒出一種兔子被老鷹盯上的危機感。
韓玉成看著白錦扶問景彧“聽說你前幾天帶了個俊俏公子去東陽長公主府,想必就是這位吧”
景彧含笑道“是,韓相怎么知道”
韓玉成輕描淡寫道“不久前我聽李駙馬提過一次,說沒想到你會答應去長公主府赴宴,身邊還帶了個臉生的郎君,不知是何身份。”
白錦扶聞言,腦子里嗡的一下,這幾天,他一直在等東陽長公主府那邊的動作,但他怎么也想不到,第一個找上門的人會是韓玉成。
據他了解的情況,韓玉成的姐姐韓貴妃入宮后多年來一直無所出,將來不管隆慶帝哪個兒子登基,一個無子的太妃下場都不會好到哪里去,韓家如今鼎天的權勢也會受到影響。
所以韓貴妃勾結上了烈王,這些年一直在隆慶帝面前幫烈王說好話,幫烈王取得隆慶帝的歡心,以便將來幫烈王登基后,能讓韓家的權勢不倒。
白錦扶一直以為韓玉成會是烈王一黨,而東陽長公主府卻是在幫太子做事,他們之間為何會有來往
“說起李駙馬,我還從他那里聽來了一樁趣事,我說給你們聽聽。”韓玉成的語氣像講笑話一樣隨意,不緊不慢,“說東陽長公主養了一只會說話的鸚鵡,十分貪玩,經常在府里亂飛,忽然有一天,東陽長公主從鸚鵡嘴里聽到了些從沒教過的淫詞穢語,于是下令抄檢全府上下,最后查出來原來是身邊的婢女和家丁在府里偷情,結果無意中被鸚鵡聽到學了去,這才將私情暴露出來,你們說有不有趣可見是人都要管住自己的嘴,那些不該說的千萬玩不能開口,否則就算隔墻無耳,誰又知道會不會被鸚鵡聽到呢”
白錦扶一聽這故事,就知道是韓玉成在故意試探他到底有沒有看到飛鴿傳書的內容,同時在警告他要想安然無事,那就管住自己的嘴,別亂說話。
白錦扶只當聽不懂,鎮定自若地跟著其他人一起給韓玉成捧場“有趣有趣。”
景彧也覺察出了不對勁,韓玉成平時不是一個愛說笑的人,今天怎么有興致說這么多,忽地想起外面傳的那些關于韓玉成喜好男色的風言風語,再一看旁邊笑得沒心沒肺的白錦扶,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
得找機會告誡一下他,別隨便對陌生人笑,尤其是男人。
景彧轉過身,淡淡對白錦扶道“我和韓相有事先走,你們在這兒玩吧。”
說完,便領著韓玉成一起往書房方向走去。
白錦扶注意力都在韓玉成身上,他好像看見韓玉成在經過他身邊時,嘴角似乎勾了一下,那是一個不易察覺的冷笑,帶著濃濃的不屑和警告的意味兒,像是云端上的人在嘲笑地上的螻蟻。
白錦扶靜靜佇立在原地看著景彧和韓玉成的身影消失,一旁的林清疏忽然拉了拉他的袖子,“白兄,咱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