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景彧成了他的義兄,那么幫他就是理所當然,也不會有人因此說閑話。
白錦扶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忽地心里生出一個念頭,開玩笑地問“侯爺,若是當初救你的是個姑娘,你也會對她這么好嗎”
景彧從來沒做過這個假設,因此一時也想不到答案,便漫不經心地“嗯”了聲,等白錦扶還有說什么話說。
白錦扶手肘撐在矮桌上,手掌托著腮看著景彧,“那假如姑娘要你以身相許來報答救命之恩怎么辦”
景彧不喜歡想這些沒有發生過的事,但看白錦扶興致勃勃,就半真半假地糊弄他,“那我也只能娶了。”
“真的假的”白錦扶不相信地坐直了身子,打破砂鍋問到底,“要是那姑娘只是個鄉野丫頭你也娶你可是寧安侯誒”
景彧撣了撣袖子,正氣凜然道“為何不,若沒有那姑娘救我一命,寧安侯早死了,救命之恩,就算粉身碎骨也該報答。”
白錦扶相信景彧是個能說到做到的人,搖搖頭,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唉,可惜我沒有生作女兒身。”
景彧聽見后不由一怔,心頭好像被什么東西拂過,那觸感稍縱即逝,他甚至都來不及回味那是什么感覺。
景彧若無其事地往白錦扶那兒掃了眼,只見美人白皙的面頰被暖炕烘得紅撲撲的,像抹了層胭脂,他皮相雖神的陰柔,但骨相卻偏清冷,現在被燭火一襯,顯得越發秾艷起來,明艷不可方物。
思緒不受控制地放飛,若他是女子,要自己以身相許心跳得有些快,喉間也越來越緊,景彧意識到不對勁,趕緊轉過頭閉了閉眼,勒令自己停止想這些不該有的雜念。
白錦扶注意到景彧神色有變,臉上似乎有紅霞飛過,心里直樂,正經人就是開不起玩笑,還故意把臉湊到景彧跟前,彎著眉眼打趣他“侯爺,你是臉紅了嗎我剛才是開玩笑的啊哈哈”
“沒有”景彧起身轉過來,臉上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目光嫌棄地掃過白錦扶扔在床上的話本,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嚴厲,“你早些休息,少看這些雜書,都是些誤人子弟的東西,我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金魚干哥哥干弟弟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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