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景浩元想不通,就連坐在江叔衡馬背上的白錦扶也想不通為什么。
難道這就是他和渣攻們之間奇特的吸引力
白錦扶側坐在江叔衡的兩臂之間,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男人一身緊實肌肉下隱藏的可怕爆發力,借著距離的優勢,他悄悄抬起眼仔細端詳起江叔衡。
男人相貌英氣俊朗,劍眉星目,眸光黑沉隱有幽光,側臉輪廓英挺,下頜線條堅毅,因為久在外征戰,日曬雨淋,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透著濃濃的雄性荷爾蒙,不似京中其他沉浸酒色的紈绔子弟,江叔衡身上散發的是渾身殺伐果決的肅殺之氣。
江叔衡雖然把白錦扶從景浩元那兒搶了過來,卻一直沒開口說話,他始終抬頭看著前方,甚至都沒低頭多看白錦扶一眼。
而白錦扶見他不說話,索性也閉口不言,他倒要看看江叔衡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江叔衡帶著白錦扶騎了很遠的路,直到出了馬球場,遠離其他人的視線,到了一處小溪邊才讓馬停下來。
江叔衡沒管前面坐的白錦扶,先行下了馬,撣了撣衣服上的塵土,然后才不緊不慢地問白錦扶“能自己下嗎”
白錦扶沒啰嗦,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等雙腳落地,往后退了幾步,拉開和江叔衡的距離,謹慎地看著男人,故意裝作不知道江叔衡身份,問“你是誰”
江叔衡淡定地道“你不認識我。”
白錦扶“”
男人又說“我也不認識你。”
白錦扶“那你為什么把我帶到這兒來”
江叔衡抬手指了指白錦扶,又指向自己“因為你剛才在向我求救。”
白錦扶莫名其妙“我什么時候”
江叔衡挑挑眉,“你剛才不是一直在看我”
白錦扶嘴唇微張,無言以對“”
江叔衡自信地道“我看懂了你的眼神,你不想和景浩元一起騎馬,在向我求助,所以我才救了你,把你從景浩元那廝手底下解救出來。”
白錦扶忍不住想翻白眼,這家伙也太會腦補了吧還看懂了他的眼神,隔那么遠,幾個眼珠子都看不清好嘛
白錦扶可不想莫名其妙承了江叔衡這個人情,面無表情地道“不是,這位兄臺,這些都是你一廂情愿的想法,我根本就沒有想讓你救我的意思。”
可江叔衡壓根兒沒把白錦扶的話聽進去,甩甩手大度地表示,“你不用謝我。”
白錦扶感覺自己在對著根木頭說話,“我沒有想謝你。”
“我聽說你是景彧的救命恩人,”江叔衡摸著下巴,自顧自地道,“我欠他個人情,這次救了你,也算還了景彧一個人情。”
“不是,你能不能好好聽我說話”白錦扶用力握緊了拳頭,“這關侯爺什么事是你自己非要救我的,不是我求你的,所以我不欠你人情,侯爺也不欠你,明白嗎”
江叔衡不理解地看著白錦扶,“那難道你想和景浩元那個廢物一起被人嘲笑”
白錦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