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過壽白錦扶雙眸微瞇,霎時計上心來。
他怎么給忘了,這寧安侯府里,不就有個現成的工具人嗎
景浩元雖然不堪,但好歹也是寧安侯府正經的二爺,老侯爺的嫡次子,別人看在老侯爺和景彧的面上,也會給景浩元幾分薄面,且景浩元平素結交的,當然也大多是些世家子弟。
白錦扶垂眸,眼里的譏諷一閃而過,沒想到景浩元這個廢物,居然也能有派的上用場的時候,可見廢物只要放對了地方,也是可以再利用的。
這日景浩元因要料理其母楊氏要過壽的事,酉時不到便回了府。
經過花園時,他在園子里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梅花香,忍不住往梅樹那兒看了眼,只一眼,便再也移不開目光。
紅梅樹下站了個人,只見那人身姿纖細高挑,披了件白狐貍毛的斗篷,斗篷下露出的半張側臉,眉如遠山含黛,桃花眼泛春愁,唇色殷紅甚過紅梅,下巴頜兒尖尖惹人憐,只半張臉便已堪稱絕色
景浩元看得眼睛一下子亮了,眼里閃爍著貪婪的光芒,這侯府里居然還藏著如斯美人,是他不知道的
景浩元怕驚動美人,先壓低聲音問身后的小廝“樹下的人是誰”
小廝轉頭看了眼,“回二爺,他就是侯爺帶回來的救命恩人,那位住在偏苑的白公子。”
“白公子”景浩元回憶了一下,想起來白錦扶是何許人也,不禁深為惋惜,自言自語道,“那他不就是男人”
之前汪巧盈跟他說景彧帶回來的男人極有可能是女扮男裝,他其實并沒當回事,他是風月場里的常客,什么樣的美女沒見過,可等他如今親眼見到了白錦扶的模樣,才明白汪巧盈當時為何會有此懷疑。
人間竟有如此絕色
景浩元好色成性,還是個男女不忌的,看見白錦扶后自然就走不動道了。
于是裝模作樣地咳了一聲,故意引起白錦扶的注意。
白錦扶聽到聲音后轉過身看了眼,摘掉頭上的斗篷,向景浩元拱手作揖,“二爺。”
景浩元倍感意外,“哦,你認得我”
白錦扶道“二爺穿著華貴,周身氣度不凡,又和侯爺長得有幾分相像,是以在下才會大膽猜測,您就是侯爺的弟弟。”
景浩元聽了白錦扶這幾句恭維通體舒暢,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朝白錦扶走過去,“你還是頭一個說我們兄弟倆長得像的人”
白錦扶心里冷笑,那可不,睜眼說瞎話也需要一定勇氣。
待景浩元近距離看清了白錦扶的容貌后,悄悄咽了口口水,要不是他熟知自己大哥的脾性,知道景彧絕不會做出金屋藏嬌的事,真要以為白錦扶和景彧之間有什么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