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此時站在白錦扶身旁的人不是他呢
要不是他這一路走來的幫扶,白錦扶怎么可能會有今天他究竟比景彧差在了哪里
烈王見韓玉成遲遲不做決定,再也按捺不住想將白錦扶置之死地的急迫,于是悄悄用眼神示意親信一下,親信接收到眼神,心領神會,悄無聲息地拿著弓箭退到一旁,趁眾人沒有注意到他,立即拉弓搭箭將箭頭瞄準向白錦扶的胸口,緊繃的弓弦一松,利箭便如一道快如鬼魅的閃電,劃破空氣朝著白錦扶飛射而去
景彧先注意到了那支從旁邊陰暗處射來的冷箭,心頭猛地一顫,一把抓住白錦扶的手臂將人拉到自己身后,正想以身作肉盾來為白錦扶擋箭,突然又有一支羽箭從另外一個方向射來,在那支冷箭距離白錦扶只有一手臂遠的半空中,精準地射在冷箭的箭頭上,將冷箭射落在地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驚險的一幕看呆住,當韓玉成看到那支箭快射中白錦扶時,心臟差點驟停,等確認白錦扶無礙才恢復了心跳,回頭找到了放箭的人是誰,二話不說拔出佩劍,過去親手結果了那個烈王親信的性命。
烈王沒想到韓玉成會殺自己的人,驚怒道“韓玉成,你干什么”
韓玉成沒理他,轉頭朝剛才救下白錦扶的那支箭射過來方向看過去,那里是一處房檐,被夜色遮擋,看起來空無人影,但他預感,那里絕對有人埋伏,于是命令手下道“房頂上有人,把人給我逼下來”
“不勞你派人請我,我自己下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個挺拔健壯的身影從房檐后走了出來,一個利落的起掠,像一只鷂鷹般從高高的房頂上穩穩落在了地上,他身穿黑色勁裝,腳踩牛皮長靴,背上背著弓箭,手里拿著寶劍,像個獨行在黑夜中行俠仗義的俠客。
男人落了地,健步走到白錦扶面前,單膝跪下行禮,英俊的臉龐和從前一般意氣風發,笑容也和原來一樣明朗,“陛下,臣這趟救駕來得還算及時吧”
白錦扶忙走過去親手將人扶起來,熟稔地在那人肩膀上拍了拍,笑道“及時及時,你可真是我的及時雨”
烈王定睛一看,從側臉認出了那人是誰,不由得大驚失色,“江叔衡你不是死了嗎”
“你們一個個都巴不得我死了,可我江叔衡的命又豈是那么好取的。”江叔衡轉過身,譏誚地看著韓玉成,“我此前早就接到熙王的密信,提醒我可能會有人要害我,讓我早做防備,所以我假裝追擊北涼人中了埋伏,詐死回到京城,就是想看看誰會露出狐貍尾巴,韓玉成,陰謀詭計我是玩不過你,但論兵不厭詐,這回你算栽在了我手里。此刻行宮外都是我的人馬,只要我一個信號,他們隨時都能攻進來,你們現在投降,或許陛下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韓玉成聽著江叔衡說來龍去脈,眼睛卻死死盯著白錦扶,“原來你早就也在算計我了,你對我,可曾有過半點信任”
“沒有,信任是分對什么人的,但你不值得。”白錦扶眼神漠然地回望韓玉成,火光照亮他半張臉,無喜無怒,“投降吧,現在是你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