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慶帝不相信地道“你把藥給熙王不是一天兩天,可你早不報晚不報,偏挑這個時候來報,又作如何解釋”
“解釋”季風搖淡定地笑了下,“臣沒什么好解釋的,之前不報是因為不想,今日來報,是臣看見皇家有兄弟相殘的好戲,忍不住想來湊個熱鬧罷了。”
隆慶帝聽了季風搖的這番話不由愣住,一口氣沒提起來,劇烈地咳嗽了好幾下,指著季風搖怒道“你說什么你竟敢這么跟朕說話,放肆”
季風搖嘲弄地看著咳嗽得嘴歪眼斜,狼狽不已的隆慶帝,語調陰冷地道“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有多久狗皇帝,你也有眾叛親離,家破人亡的這天,你說我怎么可能錯過這樣的好戲。”
隆慶帝看著面前的季風搖,冷漠陰沉,不復以往在他面前裝出來的恭敬,好像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樣子,心頭一跳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連忙提起氣大聲對門外喊道“來人來人快把這個亂臣賊子給朕拿下”
可他連喊了兩聲,門外卻毫無動靜,一個進來的人都沒有,好像守在外面的宮人和侍衛都憑空消失了。
季風搖邁著閑適的步子往前走了兩步,看著隆慶帝譏笑地道“皇上別白費力氣了,不會有人進來的。”
隆慶帝伸手抓住旁邊的床柱子,枯瘦如爪的手上青筋凸顯,警惕地看著季風搖,“你想干什么你難道想謀朝篡位朕勸你別做春秋大夢,文武百官絕對不會聽一個江湖道士的號令”
季風搖陰惻惻地笑了兩聲,好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你以為是人都想要你這張龍椅”
隆慶帝睜大眼瞪著季風搖,“那你想要什么”
季風搖驀地嘴角一沉,收干凈臉上的笑意,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道袍,目光冰冷陰森,不帶一點溫度,活像個來索命的黑無常。
“我剛才已經說了,我要看你眾叛親離,要你看著你們段家骨肉相殘,家破人亡,得到應有的報應,死不瞑目”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到底是誰”隆慶帝虛弱地靠在床柱子上,雙目死死盯著季風搖的臉,季風搖這么做好像是在為誰復仇,可他在腦海中仔細搜索了一遍,想找到和這張臉相像的人,可他這輩子殺的人實在太多了,怎么也想不起是怎么一回事。
季風搖道“我是誰不重要,但皇上還記得被您殺死的蓮舒夫人嗎”
隆慶帝恍然大悟,“你是為了蓮姬找朕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