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嬤嬤屁顛屁顛地離開了,白錦扶看著那老婆子滑稽的背影,無聲冷笑,韓玉成以為用這招就能逼他低頭,那他就是大錯特錯
到了晚上,方氏沐浴完后,夏嬤嬤親自幫她梳妝打扮,叮囑她今晚一定要伺候好熙王,待來日再為熙王府誕下一兒半女,那她就是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了,等將來有了大造化,可千萬別忘了她這一份功勞。
方氏聽著夏嬤嬤在她耳邊嘮叨,心里諷刺地想,老虔婆,凈會想好處,她若有大造化,怕是熙王第一個要扒的就是你這老虔婆的皮
等方氏裝扮完了,夏嬤嬤親自送方氏去了白錦扶的院子,目送方氏進了屋里后也沒離開,而是站在廊檐下面等著聽墻角。
方氏進了屋內,朝坐在矮榻上看書的白錦扶行了個禮,語氣嬌羞地問“王爺,要妾身伺候您寬衣嗎”
白錦扶放下手里的書,抬眸瞟了眼今晚裝扮得格外嫵媚動人的方氏,起身點了點頭,道“到里面去。”
守在外面的夏嬤嬤看見外間的燭火被熄滅了,白錦扶和方氏似乎一起去了內室,不由得心下暗喜,看著窗戶紙上映出來的兩個人影捂嘴偷笑。
到了內室,方氏卻并沒有上前幫白錦扶寬衣,而是走到一面前面擺放著古董架的墻邊,轉頭用目光無聲詢問白錦扶,見白錦扶點了下頭,方氏便轉動古董架上的一支青瓷花瓶,打開了墻上的機關,墻面緩緩轉動,后面竟露出來一條暗道
方氏閃身進入暗道里,里面卻早有一人在此等候,不是景彧又能是誰
方氏朝景彧福了下身,便低頭往暗道里面走,景彧則出了暗道,將花瓶轉回去,墻面便霎時恢復成了原狀,不知內情的人根本看不出破綻,在外面的人做夢都不會想得到,此刻屋里正上演著一出偷天換日的戲碼,明明看著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進去的,轉眼美嬌娘便搖身一變成了一個風度翩翩的佳公子
這便叫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虧得白錦扶有先見之明,前些日子早就暗中命可靠之人在自己的臥房內設了暗道,既方便將來若是東窗事發可以及時逃走,也方便可以避開外面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覺地與人私下見面。
這不,現在就派上了用場。
景彧也是才得了白錦扶要他今晚從密道進王府見面的信,卻不知道白錦扶這么做所為何事,在屋內站定后喚了白錦扶一聲,“阿扶。”
“噓。”白錦扶忙豎起食指放在嘴邊示意他噤聲,然后用嘴型說道,“隔墻有耳。”
景彧不明所以,白錦扶直接吹滅了桌上的燈,只留了一盞立在床頭的燈盞照明,然后過去拉著景彧走到床邊坐下,邊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邊言簡意賅地低聲道“脫衣服,上床。”
景彧一臉懵“”
炎炎夏日衣服穿得本來就少,白錦扶三下五除二就把外面的衣服都給脫了,只穿著里衣褻褲爬上床,見景彧還傻坐在那兒不動,于是過去附在景彧耳邊悄聲道“外頭的人想知道我的隱疾到底好沒好,所以你得配合我演這場戲。”
景彧這才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開始解自己的衣衫,待脫去了累贅的外袍轉身看見白錦扶已經躺在了床上,鬼使神差間不知想到什么,陡然變得口干舌燥起來。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銷魂,心上人此刻橫陳在眼前,面如桃花,冰肌玉骨,室內幽香暗浮,像看不見的藤蔓絲絲縷縷入侵著他的所有感官,他又不是圣人,此時此刻叫他怎么能把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