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現在就急著要孩子嗎”景彧話語一轉,裝模作樣地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略帶惋惜地道,“可我現在有傷在身,太醫叮囑需要靜養,不能行房事,否則傷口可能會裂開,當然,若你執意想現在就要孩子,我也可以舍命陪君子”
白錦扶聽完后老臉一熱,伸臂環住景彧的脖頸佯裝勒了一下,假意威脅道“你在滿口胡謅什么呢,誰急著要孩子了要生也是你生”
景彧雙手抱拳,作求饒狀,“不管誰生,都得等我傷好再說行嗎”
白錦扶松開手,睨著他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看在你受了傷的份上,今日就先放你一馬,等你傷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景彧看著白錦扶忍不出低低地笑出了聲音,忽然好像牽動到了傷口,眉頭一蹙,笑聲戛然而止,白錦扶見他神色有異,立即如臨大敵,彎下腰,手扶在景彧的肩膀上,緊張地問“怎么了是不是傷口疼”
景彧趁他不備,忽然攬住白錦扶的腰,稍一用力,拉他坐到自己腿上,白錦扶頓時明白自己是被擺了一道,但又怕會碰到景彧的傷口也不敢用力掙扎,咬牙嗔怪道“詭計多端的男人,就仗著我不會拿你怎么樣是吧。”
“沒騙你,剛才是真的有點疼。”景彧捏了捏白錦扶的臉,勾唇莞爾,“但你要是讓我親一下,或許就不疼了。”
白錦扶抿了抿唇,要笑不笑地問“怎么,我的嘴難道是什么靈丹妙藥啊”
“是,你就是我的良藥。”景彧扣住白錦扶的后腦,下頜微抬,露出清晰突兀的喉結,哄著白錦扶低下頭,隨后吻了上去。
唇瓣由微涼逐漸變得滾燙,張開的一瞬間,舌尖便纏在了一起,耳鬢廝磨,呼吸近在咫尺,一點點入侵著彼此的心神,窗外陽光明媚,窗內水聲細細,不知這一吻吻了多久,白錦扶忽然聽到有什么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腦子里一個激靈,立即頭往后仰與景彧分開了唇舌。
白錦扶低頭一看,自己腰上系著的玉帶不知什么時候被景彧解開了掉在了地上,而罪魁禍首的一只手則在他衣襟內放肆游走。
白錦扶忙把那只不安分的手緊緊按住,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地看著景彧,“過分了,是誰剛剛說自己有傷在身的”
景彧盯著那抹色澤靡麗的紅唇,臉上毫無羞愧之意,“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懷不亂,一時情不自禁,也是人之常情。”
白錦扶從景彧腿上站起來,撿起掉在地上的腰帶,理了理衣服,重新系好腰帶,收起了嬉笑的表情,“好了,說正事,你應該聽說了皇上處置廢太子一家的旨意已經下來了吧”
景彧道“嗯,略有耳聞。”
白錦扶整理完了衣服,走到景彧對面坐下,“他們后日就要離開京城,但我這心里總有些七上八下,雖說他們已經被廢為庶人,但到底還是皇上的長子嫡孫,段氏血脈,就怕某些居心不良的人,將來會利用他們再生事端。”
景彧明白白錦扶的擔憂,自古以來,歷朝歷代,太子被廢就鮮有善終的,因為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若是不斬草除根,難保不會卷土重來。
景彧若有所思地看著白錦扶,“那你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