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不想打擾顧母,便在顧讓的房間準備明天的詩歌。
徐駿意倒在沙發上玩著游戲。
顧讓在收拾廚房。
秦蟬閑來無事,和青青待了一會兒,便打量起顧讓的房間。
他的房間和他的人一樣,透著一股冷清的味道,似有若無地彌漫著那股薄荷香。
簡單的桌面上,放著幾本厚重的書籍,收拾的整整齊齊。
一旁的書柜里,書更多,且大多被人翻看過。
只有最下面的角落,堆放著一厚疊獎狀和證書,以及幾個一等獎的獎杯,記錄著他是一個多么優秀的人。
青青不知道什么時候完成功課離開了。
秦蟬仍在看著那些獎杯,身后的聲音突然響起“之前關于魚湯的事,我很抱歉。”
秦蟬被驚了一跳,轉過身去,顧讓正站在她身后,神色平靜。
“下午的事呢”秦蟬反問。
顧讓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秦蟬笑了笑,走到他面前“不過你說的也的確是實話。”
沒人喜歡被迫。
顧讓看著她。
秦蟬關上房間門“可我偏偏喜歡脅迫人。”
顧讓擰了擰眉,心臟莫名地高高提起“我去給青青檢查”
“我剛剛看過了,青青完成的很好,”秦蟬打斷了他的話,懶懶地抬眸看著他,“顧讓,讓我接受你的道歉,很簡單。”
她踮腳靠近他的唇,在離他只有半公分的距離時停了下來“吻我。”
顧讓的瞳孔緊縮,喉結動了下。
隔著一扇門,門外仍能聽見徐駿意打游戲的聲音、顧母與青青隱隱的交談聲,門內,秦蟬站在他眼前,說話間的呼吸都清晰可感,半是脅迫半是蠱惑地對他說著“吻我”。
顧讓緊緊攥著拳,許久沙啞道“別鬧。”
秦蟬笑“你要拒絕嗎”
顧讓的眸光凝滯,逐漸變得沉沉。
他不能拒絕。
他看著她,許久低頭貼在她的唇上。
秦蟬感受著唇上的溫度,冰涼且僵硬。
一個不知道算不算吻的吻。
秦蟬伸手攬著他的后頸,微微啟齒,輕咬了下他的唇。
顧讓的呼吸明顯變了節奏,吻的力道大了許多,帶著些自暴自棄的消沉。
與此同時,秦蟬的手機鈴聲響起。
顧讓的唇僵了下,猛地反應過來,飛快后退半步。
秦蟬飽滿的唇殷紅如血,她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機,卻在看見屏幕上的名字時擰了擰眉。
顧讓垂眸,循著她的視線看去。
梁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