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讓一僵,又看向顧母“媽,您的腿”
“放心,”顧母笑,“剛剛小蟬幫我問了王教授,王教授指導著我熱敷的。”
顧讓抿了抿唇,終于看向秦蟬,后者正對他淺笑著,絲毫不像那個威逼利誘著他簽下那份合約的人。
他知道,這只是她的表象而已。
她演的乖巧,卻可以為了達到目的,而用盡辦法。
“我去做飯。”顧讓挽起袖口,轉身就要走進廚房。
“小讓,別忙了,”顧母叫住了他,“小蟬搬到名軒公寓了,我這身體也下不去樓,就當在這里給小蟬溫居了,去你周叔那里拿幾個菜吧”
顧讓腳步一頓。
名軒公寓,就在尾巷路的另一條路口,距離這里很近。
“只是方便去林大而已。”秦蟬這樣說,可顧讓卻清楚地看出她眼里的意思。
不只是方便去林大。
“顧讓,我和你一起去吧。”秦蟬說著,笑著站起身走到他身邊。
顧讓僵硬地點點頭。
二人從居民樓出來,顧讓臉上的情緒便凍住了“秦蟬,你說過不接近我家人的。”
秦蟬挑眉“我什么時候答應過”
顧讓怔,轉頭看著她。
的確,上一次她并沒有答應。
周叔的面館不只有面,還有些小炒。
面館不遠,五六分鐘便到了。
顧讓再沒有說話,便要朝面館走去。
“顧讓。”在二人走進面館前,秦蟬突然叫住了他。
顧讓一頓。
“你為什么就是不信,我接近顧姨,和你無關呢”
秦蟬說完,繞過他走進面館。
顧讓看著她的背影,微卷的長發在身后微微晃動著,背影纖瘦,像極了上次,她代他來這里工作的樣子。
面館人不多,周叔的手藝很快,不過十五分鐘就已經炒好了菜。
回去的路上,二人都沒有說話。
天色已經暗了,今晚的星星格外明亮,月亮也帶著些明媚掛在天邊。
路燈將二人的影子拉得斜又長,交疊在一起。
回到家,顧讓便去廚房收拾飯菜,秦蟬則陪著顧母和青青,笑聲不時傳來。
顧讓從沒有過這樣的時候,印象中,從來都是別人家才有這樣熱鬧的氣息。
這晚菜品是四菜一湯。
只是剛剛才準備好菜,門外便傳來一陣敲門聲,伴隨著徐駿意的大嗓門“老大,顧姨,青青,是我”
顧讓去開的門,剛一打開徐駿意直接踢踏著拖鞋沖了進來,左手拿著一板ad鈣奶和一瓶熱牛奶,右手拿著一包啤酒“今晚有流星雨,我被家里趕出靠”
徐駿意的聲音停在了嗓子里,雙眼圓睜看著秦蟬,隨后又看向身邊的顧讓,又看了看秦蟬“老大同,同居了”
秦蟬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顧讓。
顧讓則緊抿著唇“來做客而已。”
徐駿意勉強松了口氣,將熱牛奶放在顧母面前“顧姨,熱的”
又將ad鈣奶放在青青面前“青青,你徐哥對你好吧今晚讓你喝個夠”
青青不解,卻在摸到ad鈣奶時眼睛一亮“謝謝徐哥哥”
顧讓面色平靜地上前將ad鈣奶打開,給青青留了一瓶,插好吸管。
徐駿意正準備把一瓶酒分給秦蟬,卻沒想到半路殺出一瓶奶。
顧讓又拿了一瓶ad鈣奶放在的秦蟬面前。
顧母被難得熱鬧的氣氛惹得人高興萬分,連連點頭“小蟬,這是小徐,也在附近住,和小讓從小就玩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