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蘭被她的眼神瞅得一慌慌,強自鎮定道,
“我怎么不是我要不是他媽,他能管我叫這么多年的媽嗎這不是笑話嗎”
秦守得越發覺得不對,他的心臟砰砰跳著,簡直都要跳出來了。
他看出這是眼前這個丫頭設的陷阱,可高秀蘭這個沒腦子的,卻順著她的話一直往下跳。
他一把狠狠的抓緊高秀蘭的胳膊,聲音沙啞道,
“別說了,趕快走”
“別走,我的故事還沒開始講呢。”
程雙瑜瞅了秦守得一眼,慢悠悠地說。
“大概二十幾年前吧,一個女同志苦于結婚之后,一直沒懷孕。
她受不了親人和同事的眼光,于是向自己的公婆求助。
這女同志的公婆生活在農村,身邊有缺少男丁的家里,從外地買來男嬰繼承香火的,所以對這種事并不陌生。
他們卻沒有像別人一樣,買個剛出生的孩子直接帶到家里養,而是找到了一個快要臨盆的、不想要孩子的女知青,讓那女同志早早的請了長假,等那孩子一出生,他們就把孩子抱走了。
要說這家人為了把戲演足,也是夠不容易的。
他們先抱著孩子去了女同志娘家,當時聯系不便,娘家人以為女兒是剛生完孩子,回娘家來坐月子的。
等到坐完月子,他們又一起回了女同志公婆家。
這樣公婆家的人又以為,他們是在娘家生的孩子。
也就是說,除了兩夫妻和公婆外,所有親人都被瞞住了。
幾個月之后,女同志帶著孩子回到了城里,她繼續上班,對別人說她走的時候懷了幾個月的孕,現在是生完孩子回來了。
只過了幾天,公婆就又帶著這個孩子回到了農村,從此之后這孩子就一直在農村長大。
而這下連小夫妻上班的城里,所有認識的人也都被蒙混過去了。
誰能想到原本一直沒有消息的夫妻倆,在多年之后又生了一個女兒。
這女兒因為是他們親生的,所以他們待她如珠似寶,對鄉下的兒子卻漠不關心。”
程雙瑜講完這個故事之后,一個轉身,看向已經冷汗淋漓,幾乎要站不住的高秀蘭,還有面如死灰的秦守得。
“是不是這樣啊衛國的養父母
你們現在還好意思讓我把你們當長輩嗎
你們又怎么有臉讓我嫁進你們家衛國是你們家的嗎”
高秀蘭只覺得身子沒有力氣,只想往下墜,卻被剛剛還需要她攙扶的秦守得緊緊拽住。
程雙瑜是怎么知道這事的自從鄉下的公婆去世之后,她以為整個世上,只有他們夫妻倆知道這事啊。
周圍的人驚呼聲一片。
“對呀我記得高秀蘭家大兒子出生那年,她是請了老長時間的假了。”
“可不是咋滴我記得清清楚楚”
苗翠英立馬說“想當初我們先后腳結婚,我都有老二了,高秀蘭的肚子還沒動靜
一天天的不知道多眼紅我,后來請了個長假,誰知道回來了之后就說有兒子了,這不是開玩笑嗎母豬下崽也沒有這么快呀
當時我就說不像真的,你們還說我是跟高秀蘭打紅眼了,才這么說。”
苗翠英憤憤道。
“當時她回來之后,那個小腰身哪里像剛生完孩子的
后來她懷秦麗的時候,一下子胖的喲生完秦麗就再也沒瘦下來過,你們都沒有印象啦”
經過了苗翠英這么一提醒,所有同事們都想起來了,七嘴八舌的討論,
“是啊是啊高秀蘭生完兒子回來之后,我還說她怎么沒變樣
她說她年輕,生完和原來沒什么兩樣,我還羨慕她來著
怪不得她好不容易得了個兒子,卻不在自己身邊養。
生個閨女卻寶貝得不得了,天天顯擺原來兒子不是她親生的呀”
“這夫妻倆也太損了買了孩子回來就大大方方的承認唄,凈整這偷雞摸狗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