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金海依舊帶了所有男干部去了廠門口,隔著一道鐵門跟h小b“友好協商”。
女同志們隔著窗戶往外望,七嘴八舌的出著主意。
秦綿綿坐到獨自坐著的秦麗身邊,因為她是革委會的干事,所以大家都不愿意跟她坐到一起。
秦麗感覺到身邊有人,立馬一怔,她轉頭一看是秦綿綿,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怎么秦主任找我有什么貴干還是終于想起我這個落魄的姐姐了”
自從上次在庫房,秦綿綿當眾懟她之后,秦麗就在沒在廠里跟秦綿綿說過話。
“麗麗姐,瞧你說的,這不是因為你說不想在公事上摻雜私人感情,我才一直沒來打擾你的嗎”
秦綿綿嬌笑著,也不管秦麗的冷臉,徑自坐到了秦麗的身邊。
秦麗現在已經正確認識了秦綿綿,她根本就不是從前那個憨憨的,沒主意的秦綿綿了,而是鬼心思不知道有多少,巧言善變的秦綿綿。
所以她充滿了警惕,根本就不想和秦綿綿說話。
秦綿綿也不理會她的冷臉,而是徑自說道,
“麗麗姐怎么沒去看看h小兵堵大門的事兒你難道都不好奇嗎”
秦麗一窒,立馬說道,
“我當然也好奇啊,但也幫不上什么忙,就不去添亂了”
秦綿綿點點頭,表示認可她這套說辭了。
嘆了口氣說“說起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咱們廠這些年都沒遇過這中事,怎么突然被小hb堵門了”
她好奇的看著秦麗,秦麗果然有些緊張的攏了攏耳邊的頭發,不自然地附合著,
“誰,誰知道呢。”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咋想的,圍咱們廠有什么用啊,又得不到什么實惠
不過倒是引出一個表現機會來,廠長可說了,誰要是能順利把這事解決,讓咱廠不費一兵一卒,那咱廠就會重重的獎勵這人,重獎哦”
秦綿綿在“重獎”兩個字上下重了音,還神秘兮兮的湊到秦麗身邊問,
“麗麗姐,難道你就不好奇”
秦麗心里當然是好奇的不行,可她想到秦綿綿在她這已經掛上了“詭計多端”的號,木著臉說
“我又沒辦法,好奇有什么用。”
“也是,”秦綿綿笑嘻嘻的,態度好極了,
“我聽范副廠長說,誰要是能想出辦法,讓廠里順利過了這關,廠里今年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就給他了”
這話一出,秦麗的眼都直了,
“什么你說什么”
秦綿綿見秦麗一副震驚的樣子,驚訝的說
“怎么鄧主任沒告訴你嗎”
她輕輕捂住了嘴,好像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一樣。
秦麗見她這樣子,立馬疑惑大生,略微一思量,就明白了里面的關鍵。
鄧重陽這是特意不告訴她的,怕她得了這個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回頭不幫他把軍備廠搞亂了。
可她把h小兵弄到軍備廠門口搗亂,為的不就是這個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嗎
鄧重陽這樣未免太小人了
她換了副輕柔的語氣,對秦綿綿說
“綿綿,姐確實不知道這事,你能跟姐詳細講講嗎”
秦綿綿好似經過了一番天人交戰,最后才下決心似的對她說
“鄧主任沒跟你講這事,按理我不應該跟你說。可咱們畢竟是姐妹,我總不好瞞著你。
廠長因為h小兵的事很上火,想出一個獎勵方法來。
不管是誰,只要能把這事平息了,提什么要求,廠長都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