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白白的便宜了秦綿綿那個丫頭,所有風頭都讓她出了”
秦麗聽了這話一愣,拿起面前的報紙看了起來。
比文字更能抓住人眼球的,就是圖片了。
圖片里的兩個人她都認識,而且再熟悉不過了。
秦麗的眼睛忍不住縮了縮,是程冀北和秦綿綿。
要是沒有這兩個人的話,可能她當時,就不會受那被、游行的罪。
她的臉上露出些猙獰之色,她曾經有多么恨這兩個人,簡直就是恨到骨髓里了
她所有的一切,都因為這兩個人全部消失了,從高高在上變成人人喊打的壞分子。
她胸口急速起伏,一股氣直頂到腦門子。
可轉瞬,她就平靜下來,甚至還扯出了個笑來。
可要是沒有他們,她估計也不會徹底想開,加入h小兵。
現在她帶頭批d人,抓人去游行,領著人,開大會
她想干什么就可以隨她怎么折騰,她看誰不順眼,誰她都能斗一d
她終于找到自己最擅長的事,這種不管不顧,肆意妄為的感覺可真好
所以這才不到一年的時間,她已經混成了h小兵的小頭目。
她腦子好,口才好,講條例對話、搞文d,誰也斗不過她。
搞武d,雖然她不擅長,但她可以出主意,變著法的折騰那些人。
所以她現在在h小兵中,早已有了一號。
好些原來地位高的人,聽到她的名字都聞風喪膽,見到她更是嚇得直哆嗦。
這種把一切,都掌控在手里的感覺,可太好了。
至于她曾經以為的靠山,馬思源和馬局長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曾經他們拋棄了她,現在她早已經把他們斗倒了。
當她看著馬思遠和馬局長向她求饒的時候,她所有的恨都解了。
他們在她腳下,不過如螻蟻一般。
她若再記恨螻蟻,那她豈不是成他們的同類了
她的志向比天高,而不在這腳下的塵埃里。
她要上到那更高的地方去,一路扶搖直上
于是她笑著搖搖頭,很不屑的樣子,把報紙甩回到了桌上。
她看著秦守得和高秀蘭,認真的說
“爸媽,等我們到了京市,就會到領導身邊,還有什么比這更榮耀的呢
他們不過是上了一次報紙,到時我們想上多少報紙,就能上多少報紙
你們可不要眼光太短視了”
秦麗自信又不屑的樣子,把秦守得和高秀蘭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了解女兒,女兒一定是心里有底氣才會這么說的。
既然這樣,想必那一天真的不會太遠了吧。
高秀蘭和秦守得都放下了心,秦守得還想把秦綿綿的報紙撕碎扔了,覺得看著晦氣。
卻被高秀蘭一把搶了下來,
“別動別動,放著放著。”
她把報紙貼到了桌子旁邊的墻上。
“回頭等咱們麗麗上了報紙,一沓一沓的,咱們跟這張好好比較比較,拿出去給人看看
秦綿綿這一張報紙,跟咱麗麗的比起來,是多么的天差地別。”
秦守得聽了這話,嘴里罵她,
“女人就是愛顯擺,短視”
但也沒有阻止,而是邁著四方步,仰著頭往自己屋里,去躺著歇著了。
高秀蘭美滋滋的把秦綿綿的報紙貼到墻上,還把剛才爭奪之間,產生的褶皺給撫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