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冀北和秦綿綿一前一后的回到車間,
兩人一個揚著頭裝作什么事情也沒發生的樣子,但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另一個低著頭有些害羞,臉上紅撲撲的,但快走進車間時,又想我羞個錘子
初吻是我先上的誒,戰況激烈,嘴都咬腫了,上的還是長得最帥的帥小伙兒,這波不虧
于是脖子一揚,走出了富婆的快樂你想象不到的氣場。
誰知兩人一進車間大門就傻眼了,軍備廠的領導們站成一排,正沖著蔣前進集體討伐呢。
蔣前進一開始看到這陣勢還有點懵,后來干脆挺起胸膛跟著干,
“我是文工團的人,我是被派來幫助你們工作的,你們有什么資格對我挑三揀四還對我這個態度
回頭我就去找你們廠長,看看你們廠長知不知道你們是這么對待客人的”
這話一說,所有人都是一頓,周正剛氣的大吼,
“要告就去告老子叫周正剛,是這車間的主任你就跟廠長說,我不但罵你了,我今天還要揍你呢大不了受處分”
他一把把車間干活的帽子摘掉,扔到地上,沖著蔣前進就去了,兩只大拳頭攥得緊緊的,胳膊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嚇人的很。
眼看拳頭就要揮蔣前進臉上了,周正剛被所有人拼命攔住,
“老周,這可不行回頭他要是去革委會或是公安那告你,咱可得吃大虧”
“吃虧就吃虧,我非得給這小子一個教訓不可,讓他知道咱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蔣前進嚇得躲在孟安妮身后,但還是由自吵嚷著。
“對,我要去告你去你們廠里告你,去革委會告你
你要是敢動我一手指頭,我就再去公安那告你”
孟安妮連忙勸完周正剛,又勸蔣前進,總之把“老好人”這三個字狠狠地刻在了腦門子上。
就她一人是好人,誰也不得罪。
廠里的人全都氣的牙癢癢,但誰也不能上去動蔣前進一下。
就如大家的顧慮一樣,這人就是癩碰腳面,不咬人膈應人。
誰要是真上去碰了他,那就真被他粘上了,甩都甩不掉。
程冀北和秦綿綿對視一眼,兩人立馬兵分兩路,一個去拽住周正剛,一個走到蔣前進面前。
“周主任,周大爺您消消火,有我冀北哥哥在呢,您就放心吧,他肯定不會由著他胡鬧的”
周正剛心說,指望著程冀北那小子有什么用
再平白拉一個年輕人下水不如就豁上他自己,誰他也不連累
“行了,都安靜會兒吧”
程冀北一聲斷喝,鬧哄哄的車間現場,頓時一片安靜。
他瞟了蔣前進一眼,淡淡道,
“怎么還沒鬧夠呢”
蔣前進聽了這話不樂意了,想拿出威脅其他人的說辭威脅程冀北。
“說誰呢你我可是正常工作,誰要是誣賴我,我就去”
“行了,嘴閉上吧你。”
程冀北真像使出他原來的手段來,直接兩拳上去,把他打的話都說不出來就清靜了。
可他現在不是從前了,他不但是軍備廠的一員,還是有對象的人了。
他不能再那么肆意妄為了。
身后有人去拽他的褲腰帶,輕輕的扯吧扯的。
他轉過頭一看,看到秦綿綿有些擔憂的眼神。
知道他是害怕他沖動而擔心,他給他一個安慰的表情,讓她放心。
從他想擔起所有責任之后,他就不是原來的那個程冀北了。
他瞟了蔣前進一眼,眼神里都是蔑視和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