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她像是在自言自語似的,
“可那么短的時間,她能怎么弄壞鞋子呢姑娘的力氣沒那么大,她當時肯定又著急”
韓林看秦綿綿這么說,以為她不相信是李月干的,連忙說
“也許她是用刀劃的,這樣不用多少力氣,她也能把鞋割壞”
“有道理”秦綿綿點頭,
“那是用什么刀呢誰會跳舞的時候帶著一把刀呀這不是很可笑嗎”
“不用特意帶刀,就是那種隨身帶的小刀就可以。折疊的刀放在身上很方便。”
韓林立刻說,就好像要佐證一樣,跟秦綿綿比劃著。
秦綿綿點頭,“對你說的對,或許是像這樣的折疊刀嗎”
她一邊說,伸手一掏,就從韓林的腰帶上拽住了個什么東西,一時叮鈴鈴的響。
韓林一怔,就要使勁掙開秦綿綿的手。
程冀北上前一步,一下鉗制住了韓林,讓他不能動彈。
秦綿綿想上去把那串鑰匙拽下來,卻被程冀北一把攔住。
他瞅了秦綿綿一眼,這眼神可就復雜了,反正是嚇人的很,好像在說,
你要是敢上手,看我怎么收拾你
總之把秦綿綿嚇得,不敢上去扯韓林的褲腰帶了。
程冀北見她乖乖站好之后,才像是饒過她一樣,不再瞅她。
自己上去薅住了韓林的褲腰帶,把他的鑰匙串兒拽了下來。
“韓干事,你這個折疊小刀還挺精致的。”
秦綿綿說著,伸手指著那個鑰匙扣,上面有一把銀光閃閃的折疊小刀。
她現在只能跳著腳,指給所有人看。
不是她不想拿起來展示,而是程冀北死死的攥著,舉得高高的,根本不給她。
好像她一拿,就會沾染上什么病毒似的。
程冀北把那折疊小刀打開,這小刀做的挺精致的,合起來是一個瓶起子,打開之后就是一把隱藏的小刀。
銀色的面上還刻著幾個字,空軍學院。
“韓干事剛才替我說了,那雙鞋是被刀割壞的。現場誰能揣著一把刀去比賽呢,恐怕就韓干事有這個作案條件了吧。”
“誣賴你這是誣賴”
韓林激動地叫道,
“你不能就憑這把刀,就認定我是把鞋弄壞的人也許別人也有這樣的折疊刀呢”
韓林梗著脖子,死不承認。
現場的人,其實多少都有些不敢相信。
因為韓林這個人,平時很會來事兒,人緣也不錯。
剛才還幫李月說謊,隱藏她去動過秦綿綿鞋的事。
就算后來他說了實話,也是在白秀的威逼利誘之下說的。
他是一個老好人,怎么可能會把辦出這樣的事呢
秦綿綿笑看著他,剛才碰過折疊刀的幾個手指,互相捻了一下,
“韓干事,你這小刀最近才上過縫紉機油吧,保養的還真好呢”
她嬌笑著說,聲音軟軟甜甜的,好像真的只是在夸他刀保養的好一樣,
“那可正好了我那鞋被刀割的切面上,也染了油漬。
如果說你是湊巧有這折疊刀,那湊巧你這刀又上了縫紉機油,和我那鞋上的機油一樣的,這是不是也太巧了”
程冀北把折疊刀打開,用手一捏,再湊到鼻子邊聞一聞,果然是縫紉機油
秦綿綿這話說完,韓林張著嘴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要說什么,然后頹喪的跌坐到凳子上。
白秀不可思議道,“韓林,真的是你干的”
不只是她,在場所有認識韓林的人也都不敢相信。
他怎么會做出這種事去割壞一個女孩子的鞋呢
韓林的手揪著頭發,絕望的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