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舞蹈比賽雖然成功,但發生了一件影響極惡劣的事。知青辦的程主任放在秦干事那里一雙紅舞蹈鞋,沒想到被人惡意弄壞了。這事影響極不好,丟人都丟到廠外去了”
高玉和拍桌子發怒道。
如果這事是廠里內部的事,還可以高舉輕放,大事化小也就完了。
關鍵這里還摻進了程雙瑜,她可是幾天一個電話,來找高玉和和史金海。
一直問這案子到底破了沒有好給她一個交代,簡直是想糊弄都糊弄不過去。
“到底是誰把那鞋弄壞的自己交代吧這鞋是在京市出口商店買的,程主任已經把銷售票據送過來了。這雙鞋不但需要外匯券,而且價格還很貴,足夠蹲局子去了”
高玉和怒其不爭道,他就奇怪了,是誰閑著沒事干出這種事來,這是圖啥啊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是誰就自己交代了吧,也省得我查。”
這話一出,全場一片安靜,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好好,沒有人承認是吧那咱們就好好查一查我就不信,十幾個人待在屋子里,就沒人看見誰動了那雙鞋”
程冀北和秦綿綿被自動排除在外,因為他們兩個當時出去換衣服了,這是大家都看見的。
剩下的十八個人里,每個人都有作案嫌疑。
高玉和打量這十八個人,對所有人說
“現在誰要是有線索就說出來,早點抓住這人對誰都好,查不出來的話,我就把這事報公安了,到時候讓公安查,大家都去局子走一趟”
這話一出,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這個事關系到每個人的名譽,要是不把那人抓出來,誰也摘不掉身上的疑點。
白秀先說了,“肯定不是我,我的舞伴兒肖慶春可以作證,我們兩個一直在一起。”
肖慶春雖然不愿回憶那時候的事,但也連忙點頭,
“是,我們兩個在一起。”
其他人也都說自己和舞伴在一起,沒有單獨作案的時間。
也是,當時馬上就要舞蹈比賽了,整是舞伴兩個在一塊的時候,誰也不可能離開另一個單獨行動。
聽到這些話程冀北說
“很好,現在九組人都說自己和舞伴在一起,那么這九組人里一定有一組在撒謊。撒謊的那組里,一個是知情人,另一個就是弄壞鞋子的人。”
這話說的有道理,這里面要是有人說不知道,那還有別的可能。
可現在所有人都說自己和舞伴在一起,那么這里面必然有人在撒謊
周正剛忙說,
“我們組和白秀組還有范秋紅組,當時是在一起。我們可以互相證明,沒有人離開過。”
當時白秀和肖慶春爆冷進了決賽,范秋紅和周正剛都過去打趣他們。
幾組人一直在一起說說笑笑,一直到出去比賽。
“好了,那現在就剩六組了。”
程冀北把眼神移到其他人身上。
又有三組新派的領導說可以互相作證。
最后只剩下三組人,因為互相不熟悉,沒有聚在一起。
所有人一時都盯著這三組人,直把他們盯得都毛了。
李月手里的本子一下就掉地上了,慌慌張張的去撿,惹的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李月,你緊張什么呀”白秀懷疑的問,
“我記得你們組當時跳得也不錯,是最有希望跟秦綿綿他們競爭第一名的吧”
李月聽了這話,臉都嚇白了,
“白主任,你可別這么說,真的不是我”
她連忙慌張的說。
秦綿綿一看,這人不是程冀北他們宣傳科的人嗎那天咱個程冀北哥哥組搭檔跳舞那個
雖然她是一直總盯著他們,可真是她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