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她結完婚,才寫了一封信過來。
說她已經在紅立村結婚了,嫁的是村長的兒子,已經換了計分員的好工作,不用再天天扛著鋤頭的下地了,讓他們放心。
信的最后還寫著,
“爸爸媽媽我結婚了,我現在沒法回去,你們把給我準備好的嫁妝都給我寄過來吧。”
給劉玉珍氣了個仰倒
別說家里的東西在秦思下鄉的時候,就被她都劃拉干凈了。
后來好不容易攢點錢,也讓綿綿都給她帶到鄉下了。
現在家里哪還有錢了
還說什么嫁妝這丫頭嘴一開一合的,怎么就知道從家里往她那兒摳錢呀
話雖是這么說,劉玉珍還是又寄了十幾塊錢,還有通用的各種票給秦思,都是上回秦衛國帶來還給她的。
雖說手心手背都是肉,當父母的雖然幾個孩子都喜歡,但難免會偏疼過得不太好的那個,這可能就是父母的通病吧。
于是家里這下又空了
第二天,秦綿綿穿上了新做的小裙子,早早就出了家門。
劉玉珍在后面喊,“你都停課了,你還上哪兒去”
“我出去跟同學聚會中午不用等我吃飯了。”
秦綿綿走到大門口,沖著她家喊。
劉玉珍心說,得才剛不上學就不著家了,等上班以后估計更不著家了。
秦綿綿來到學校外面的小樹林,這是昨天大家一起約好的。
分別太倉促,所有人都想再聚一下,好像這樣能讓離別的傷感減輕一些似的。
等秦綿綿到的時候,大家已經到的七七八八了,都從家里拿了些小零嘴過來,像春游似的。
想在離別之前,開一場類似于歡送會的茶話會。
秦綿綿帶了些瓜子花生,其他人還有從家里帶黃瓜、西紅柿的,總之五花八門,帶什么東西的都有。
地上鋪了一個大大的被單子,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吃的,十分有意思。
程冀北是在秦綿綿坐下之后來的,他拿了些撒鹽花生米、鹽酥小魚干。
秦綿綿心說,這怎么跟下酒菜似的
等不一會兒,儲明帶著一些男生去而復返,一人手里提了些東西放到野餐被單上,秦綿綿終于明白了。
她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看著那些啤酒白酒合著他們真要喝酒啊
“啤酒、白酒、飲料同學們自取吧”
吳豐把酒起開,挨個給大家分。
好些人嘖舌,這啤酒可挺貴的,這得花多少錢呀
秦綿綿對這時候的酒其實很感興趣。
這可是古董酒,也不知道是什么味兒
她眼巴巴的瞅著吳豐,看他快發到自己這邊時,也伸出手想要一瓶。
吳豐一頓,直接裝作沒看見,略過她把酒發給了旁邊的宋小芳。
嘴里叨叨著,“小孩不許喝酒,要喝酒得大人同意”
秦綿綿
她把頭轉向離得不遠的程冀北,有些委屈的撒嬌道,
“冀北哥哥吳豐所有人都給酒,就是不給我”
程冀北忍不住笑,但還是故作嚴肅地說
“他說的沒錯,小孩不能喝酒。”
邊說邊遞給她一瓶橘子汽水,“你喝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