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衛國眉頭一皺,程雙瑜心道壞鳥。
她努力的沖夏遠東使眼色,然而那家伙好像把這個當成了對他的催促,還沖她擠了擠眼兒,以更快的速度向他們跑來。
“雙魚你著急了嗎都是我不好”
程雙瑜邊使勁擠眉弄眼,邊在下面擺著手。
結果那傻子以為她在跟他打招呼,也伸出手向他擺了擺,幾步跑了過來,一把摟上她的肩膀。
“我自行車胎讓人扎了,所以才來晚了”
程雙瑜心中憤怒,那人怎么不把你丫的自行車干爆胎呢
她使勁踩上夏遠東的腳,試圖掙脫夏遠東放在她肩膀上的手。
誰知夏遠東那個二皮臉竟然忍著疼,笑意盈盈地對對面的秦衛國說
“我來晚了,所以她生氣了,我是她對象。”
秦衛國挑了挑眉,看了眼這個剛才還說對他十分滿意的女流氓。
沒錯,秦衛國剛剛還才在心里給程雙瑜摘掉帽子,現在又把女流氓的帽子給她戴上了。
“沒有,不是,你聽我說”
程雙瑜心說,這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本來是想把夏遠東叫過來當擋箭牌的,結果誰想到今天這個這么對她口味兒呢。
“我和他我們不是”
“程雙瑜要解釋,卻被秦衛國打斷。
那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轉身就走,十分利落。
夏遠東還在他背后說再見,氣的程雙瑜卷了他一腳。
給夏遠東委屈壞了,我不都按照排練演了嗎
程雙瑜沖著秦衛國的背影喊,
“明天這時候我還在這等你”
秦衛國腳步頓了一下,就繼續往前頭也不回的走了。
“所,所以呢,你明天還會去嗎”
程雙瑜嗚咽一生倒在秦綿綿懷里,哭訴著自己今天相親的不順經歷。
秦綿綿聽過之后只覺得驚嘆,小姑姑和她那個相親對象還挺曲折的,有點不是冤家不聚頭那意思了。
“當然要去啊”
程雙瑜聽到問話揚起臉,臉上都是堅定。
“我這人就是這樣,越上趕著我的,我越不喜歡。但如果對我沒有意思的,我反而就感興趣了,所以這個人我必須拿下”
程雙瑜氣勢十足的宣告。
秦綿綿
小姑姑您是射手座吧
程冀北無語的白了凄凄慘慘的程雙瑜一眼,程雙瑜向他回了一個挑釁的目光。
因為那雙羊皮鞋的事,程冀北已經跟她不對付好幾天了,還向老爺子透露了她處對象的一部分軼事,要不老爺子能看她看得這么緊嘛
第二天,程雙瑜又準時到了公園門口,還是坐在那塊大石頭上。
她看著自己的梅花手表,分針一分一分的朝前走,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可卻一直沒看到秦衛國的身影。
“說話不算話,一點也不爺們兒別讓我再看見你,再看見你我就”
“你就怎么樣”
程雙瑜以為秦衛國不會過來了,正放狠話呢,就聽到這話。
她猛的一抬頭,就見秦衛國盯著她,以昨天那個姿勢。
她先看了一眼表,秒針正好走到十二,時間剛剛好,沒有晚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