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成群,向著山頂目的地前進。
有人扛著旗,呼喊著往山頂上沖。見此情景,有些受了激勵的也跟著往山上跑。
秦綿綿拉著宋小芳,喘著粗氣道,
“小芳,咱們慢慢走吧,不急,不急”
她不是原主,身手矯健,力能扛鼎。
她可是一見到高山就腿軟,想當初爬了回四大之一,下山之后愣是累的一禮拜沒下了床。
宋小芳早就已經發現綿綿不像從前體質那么好了,她一邊拉著氣喘吁吁的秦綿綿,一邊擔憂的說
“綿綿,你是不是最近有些虛啊要不讓你媽帶你去抓點湯藥”
她也沒有什么好主意,但她聽鄰居嬸子說,男人要是虛就得去抓些湯藥補補,想必小姑娘也是一樣的吧。
秦綿綿
她干笑兩聲,把這事岔了過去。虛什么虛她是身嬌體軟啦
走在她們身后不遠處的程冀北陷入了沉思虛嗎
吳豐跟在他身后走,都快踩到他腳后跟了。有些著急道,
“北哥,咱們快些走吧。”
這么慢吞吞的爬山有什么意思跟七老八十的老頭似的。
再說了,北哥根本不是這風格啊,哪次爬山他不是一馬當先的
程冀北看了不遠處體力好像越來越差、爬起山越來越困難的秦綿綿,淡淡的說了句,
“你們先上,我最近有點虛”
儲明幾個人
等秦綿綿好不容易爬上山,同學們的鍋都已經架起來了。
兩口大鍋都是在平地上挖個洞,然后用石頭壘的灶。
灶下土坑里的火已經點起來了,兩口大鍋都呲呲的往外冒著熱氣。
一口已經蓋上鍋蓋,蒸上了飯,另一口正等著大家把它填滿。
不遠處的小河里,好些個小伙子已經把褲子挽到膝蓋上,下河去了。
有翻著石頭底下摸魚的,還有在簍子里面撒點窩頭渣,布置成一個誘人的餌房,等著河蝦上鉤的。
吳豐和陳家偉就比較簡單粗暴了,直接一人站在一側岸邊,兩人扯起一張大漁網,從河的下游往上游走,想要來個地毯式搜索。
姑娘們分成兩派,實用派在找野菜和蘑菇,準備做中午飯。
浪漫派聚在一起,拿隨處可見的野花,編花環和手繩。
秦綿綿十分自覺的加入了浪漫派,她怕自己要是加入實用派,一個不小心采到有毒的蘑菇和野菜,再把全班同學都給端了。
剛才上山消耗體力太大,如今做個漂亮的花瓶正好。
秦綿綿坐在大石頭上,頭戴一頂大花環,手腕上還有花做的手鏈,幾個姑娘玩起了打扮娃娃的游戲,她是那個娃
程冀北在不遠的地方扒拉著火堆,火堆里埋著不知道誰帶來的小土豆。
木頭做成的簡易支架上,烤著兩條陳家偉剛撈的魚,已經散發出焦香味兒。
程冀北時不時的給魚翻一下面兒,不讓它們黑的更嚴重。
他像是在看火堆,目光卻時不時的飄向秦綿綿這邊。
看她和別人玩兒的開心,忍不住挑起嘴角。
她現在被人裝扮的全身上下都是花,她也一點不惱,還笑嘻嘻的任人打扮。
粉面紅唇,她比花美。
山風涼涼的很舒服,還帶著野草特有的香味兒。
秦綿綿半瞇的眼,可愛的小姑娘們在她身邊嘰嘰喳喳,享受極了。
一切都很美好,只是她的腳不知怎么的卻有點疼。
她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小羊皮鞋的鞋尖,為鞋里的腳做著放松按摩。
“怎么了,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