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她可以在系統商城里給程雙瑜買個生日禮物,但不說合適的東西好不好找,就說她本來不知道程雙瑜生日,現在又突然變出一個禮物來,也太奇怪了。
秦綿綿正煩心這事呢,就聽到宋小芳一聲驚呼,
“呀,我想起來了”
宋小芳在秦綿綿后面喊。
“什么”托這一聲的福,秦綿綿的魂兒被叫回來了,
“想起什么了”
宋小芳往前走一步,拉近了和秦綿綿的距離,湊到她耳邊興奮地說
“我想起那個男老師在哪見過了”
秦綿綿抬頭往宋小芳眼神的方向看,見她目光灼灼的,盯著的正是臺上的馬思遠。
她想到上次宋小芳跟她說過,看見馬思遠眼熟的事,頓時有些意興闌珊,
“哦,在哪見到的學校”
本來就是一個學校的,不在學校見還能在哪見
“是學校”宋小芳激動得聲音都有些變了,
“但可不是隨隨便便見的綿綿你還記不記得初一那年,咱們正在操場上體育課呢,當時你姐和你堂姐突然跑過來把你叫走了,說是讓你去幫什么忙。”
秦綿綿心說,這我哪能記得住呀,書里又沒寫。
但還是哼哈答應著問,“然后呢”
宋小芳估計她也是記不住了,要不然不會對這個男老師這么沒印象。
她激動地對秦綿綿說“然后沒多長時間,你就背著一個人從她們教室跑出來,她倆在后面跟著”
“當時我也在操場上,還被這情況嚇了一跳,所以記憶格外深刻你那時候又矮又瘦,背著他那么高的一個大個子,吃力的喲他那兩條腿都拖在地上,但也愣是被你深一腳,淺一腳的背到醫院去了”
“他那時候好像是暈了,頭在你肩膀上一甩一甩的,所以我沒太看清他長什么樣。但他脖子上有塊紅印兒,這我可是記住了的”
“綿綿你看”
宋小芳指著臺上的馬思遠,天有些暖和起來,他穿著襯衫領衣服,上面幾顆扣子沒系。
從她們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脖子左側露出的一塊紅色胎記。
“所以就是他沒有錯”
宋小芳篤定地說。
秦綿綿
原來原主才是馬思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這段是她上次在小樹林里聽到的。
馬思遠好像說過,他對秦麗有好感,就是從她救他開始的。
是他以為秦麗救了他,還是秦麗在他醒后說了些話引導,讓馬思遠以為是秦麗救的他,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秦麗占了原主救人的便宜,而原主出了力,還依然默默無聞。
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秦麗因為這份原本不屬于她的好感,得到了回憶錄里,那份讓她印象深刻的青春回憶。
還有現在這份工作,不也都是以這份好感為基礎得來的嗎
她就像一個小偷,偷走了別人的東西裝扮在自己身上,還沾沾自喜。
秦綿綿為原主嘆息,這筆賬她記下了,總有一天她要為原主討回來。
程冀北、儲明他們幾個的家,是在有衛兵把守的部隊大院兒。
怪不得他們四個每天形影不離,原來都是大院子弟。
儲明、陳家偉他們幾個,挨個回家放自行車,他們住的都是一排排的整齊平房,寬敞明亮。
可等秦綿綿到了程冀北家,才知道他們說程冀北家的背景深是什么意思了。
在現在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住在大院里,幾戶、十幾戶人住在一起是很常見的。
像儲明他們這樣的,有獨立院子的平房,那就是相當不錯的部隊待遇了。
可最后到了程冀北家時,宋小芳都忍不住“哇”了一聲。
程冀北家住的竟然是獨門獨院的小二層樓
宋小芳沖秦綿綿使了個眼色,意思是這房子好好啊。
從在紅立村時,村長和村干部們的話里,秦綿綿其實已經有了猜測,所以現在倒不見有多驚訝。
程冀北的爺爺大概是軍區的一把手,手握實權。
不說在他們這片軍區了,就算是在京市的領導面前,也都是數得上數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