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秦綿綿本想去幫幫村長媳婦的忙,雖然她啥也不會干吧,但陪著嘮嘮嗑總是擅長的。
卻沒想到村長媳婦連連說“可不敢,可不敢”,抖了半天,手里的碗都快要摔到地上了。
秦綿綿她還是別幫倒忙了。
再進屋時,就看到程冀北拿出一沓糧票和錢放在桌子上。
“這是我們這兩天在這住的糧票和住宿費用。”
“不敢,可不敢”村長連忙推拒,“你能來住是我們的福氣,咋能再收你的錢和票呢”
拼命的把錢往程冀北這推。
“讓你收著就收著”
程冀北提高了聲音,村長立刻不敢說話了,但也沒敢真收這錢,而是訥訥道,
“原來的事都是俺們對不起你和老爺子,還有你們大人有大量,不跟我們計較已經是我們的福氣了,咋還能再收你的錢呢”
不等他說完,冀北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打斷道,
“給我們收拾住的地方吧,我累了。”
“已經準備好了,我就這就帶你去。”
秦綿綿進了屋后,程冀北的面色和語氣眼見都和緩起來。
“走吧,折騰一天了,早點歇著。”
“嗯,好”
西屋里油燈綽綽,秦綿綿和程冀北看著這間屋子,都呆愣了半晌忘了說話。
這西屋里倒是盤了兩處炕,一處大炕,一處小炕,分隔在一屋子里的兩邊。
屋子里的兩鋪炕上都放了嶄新的被褥,兩鋪炕的中間拉起了一條大紅牡丹花的大布單子當做了隔斷,虛虛的分隔著兩邊。
這
秦綿綿心說這和賓館里的標間好像差不多
“再沒有屋子了”
程冀北的嗓子有些啞,聲音干澀道。
“要不你住我那屋”
莫村長試探地問。
安排這事他們老兩口也很愁挺,程干部白天跟他交代時就說了,這是她侄子和侄子的對象,兩個人是將來要結婚的那中關系,所以千萬不能怠慢了。
他們家里最好的房子就是正屋這兩間房,一間是他們老兩口家住,這間西屋本來打算等兒子結婚的時候住,所以一直都是空置著。
他兒子現在住在偏房里,里面造的跟狗窩似的,肯定不能騰出來給客人住了。
所以老兩口左想想右想想,還是想出這么個折來。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對象倆到底是怎么個對象
這簾子一拉,那就是剛處的對象。
簾子要不拉那就是要結婚的對象了唄。
這樣又能兩全,又不得罪人,多好的主意
莫村長覺得自己簡直太聰明了,真是沒白干這么多年的村長
秦綿綿和程冀北一聽說老兩口要把自己的屋子讓出來,同時說道,“不行”
程冀北剛想說,要不自己就在這堂屋打個地鋪,或者是去別家找個地方湊合一晚。
就聽秦綿綿軟乎乎的聲音說
“就這么住吧,湊合湊合就過去了。”
就姑且把這當成賓館的套房唄,再說了,冀北哥哥的人品她還是很信任的。
程冀北傻姑娘,你也太相信我了吧。
農村睡覺都早,這個時候整個村子都十分安靜,只能偶爾的聽見幾聲狗叫。
秦綿綿和程冀北各自去洗漱,莫村長插空偷偷和媳婦說
“依我看,這姑娘性子倒是個隨和的,可千萬要把她照顧好了,關鍵時候沒準能替咱說說話,勸著點兒呢”
村長媳婦連忙點頭,“我看也是那姑娘說話細聲細氣的,一看脾氣就好。咱們把她糊弄好了,回頭小程同志要是想跟咱們秋后算賬,也能有個說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