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程冀北只能用自己最大的忍耐力控制住自己,這可真是這輩子最難自制的時刻了。
秦綿綿隨著音樂一步步的往前走,婚紗很厚重,她需要用一只手輕輕提著裙擺,才能保證自己走的穩當。
她特意花了大價錢在系統商城上定制的中式禮服和婚紗,工期非常長,價格也非常貴,但是她這輩子只結這么一次婚,一切都很值得。
當她終于走到程冀北身后時,看著他的背影,秦綿綿一時也有些激動。
這短短一段路就好像是她過去這幾年的寫照,她一個人撐著奢華的盛裝,看似很光鮮亮麗,卻一直在追隨著他的腳步去保家衛國
好在不管多難,她都走過來了。現在與他不過咫尺之間,已然相聚,只等他轉過身來,他們就可以共結百年之約,相伴到老。
想到這兒,秦綿綿眼眶微熱,鼻尖有些泛酸。
她伸出戴著銀色指環的手,慢慢舉起來,放到程冀北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然后笑著說了句,
“冀北哥哥,我來了。”
在秦綿綿站到他身后的那一刻,程冀北就已經感受到了。
他一直忍著沒轉過身,只等她的召喚。
現在她終于同意他轉過身了,他才聞令而動。先是深深的吸了口氣,緩解一下緊張的心情,然后才輕輕轉身,與正揚著頭笑看他的秦綿綿正好對上了眼睛。
在看到她的一瞬間,程冀北呆愣當場,連笑都在嘴邊凝住了。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穿著婚紗的秦綿綿。
她從未在他面前以這樣的形象出現過,漂亮的不像是這平凡世上的普通人,而像是那年畫上走下來的、電影上出現的、電視里演繹的、那虛無縹緲的夢幻般的人物。
程冀北就這么呆呆的看著秦綿綿,被她的美驚得說不出話來。
可在回過神之后又笑自己傻,那年畫上的、電影里的、還有那電視上的不都是他家綿綿,他的媳婦嗎
他們兩個就這么對視著,一個人穿著軍裝,一個人穿著定制的婚紗,都以自己最向往的模樣出現在對方眼前。
是最好的彼此,也是最優秀的彼此。
秦綿綿看他這呆呆傻傻的,實在是憋不住笑。
“不好看嗎”她嬌俏地特意問。
“好看,當然好看,最好看”
程冀北連忙說,說出來的話都傻乎乎的,與平時的威嚴和機警簡直是天上地下的兩個形象。
秦綿綿被逗得撲哧一聲樂了出來,然后又硬生生的收住笑,有些傲嬌地抬起下巴,伸出自己的手,
“好看還不牽著難道要讓我自己走過去嗎”
程冀北連忙牽住秦綿綿的手,只覺觸手柔軟無骨,心里砰砰直跳。
見此情景,一直隱在臺側的主持人沉著聲說“請二位新人入場。”
隨著音樂聲,一身戎裝的程冀北牽著一身婚紗的秦綿綿,兩個人相偕,順著鮮花鋪就的花路一直往臺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