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念叨著,“醫院,醫院”,然后撒腿就往門口跑。
林衛國讓哨兵把她攔下,對著她的背影喊,
“坐團部的車去”
聽到動靜的嚴城和威廉已經從車上下來,跟著秦綿綿一起跑。
林衛國沒有阻止他們,綿綿現在這個樣子,她自己他也不放心。
車廂里所有演出團的人都站了起來,從窗戶往外看。
陸陽看此情景也要往車下跑,被白裙子一把抓住。
“人家去,是去看對象、看兄弟的,你去干什么”
就這么一耽擱間,秦綿綿他們的吉普車已經開走了。
陸陽頹喪地坐了下來,使勁把胳膊從白裙子的手里掙脫了出來,狠勁地捶了車廂幾下,也不知道到底在氣誰。
于修年滿臉都是擔憂,正要下車看看,迎面對上了林衛國。
“于團長,火車不等人,要不你們就先走綿綿這里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他們什么時候要走,我們團部送他們。”
林衛國縝密的安排著,心都已經飛到醫院去了。
是陳磊給他打電話的,說是冀北傷的很重,怕是要不好。問他對象走了沒有,這時候身邊總是要有親人的
林衛國也著急往醫院趕,冀北雙瑜的侄子,如果他有什么事,雙瑜怎么受得了
于修年見林衛國把事情都給想周到了,又見他急得滿臉是汗,連忙對林衛國說
“林團長你快去吧,我們就先回京市了。綿綿的單位我會去幫她請假,你讓她不要擔心,專心在這里照顧對象。”
然后通知司機開車繼續往火車站走,可這時整個車廂里的人都沒有了剛才的輕松心情,所有人都被剛才那一幕驚到現在都還心有余悸。
戰場上的傷亡就發生在他們面前,綿綿那么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怎么能受得了喲
秦綿綿一直緊緊的攥著背包帶,可眼神卻逐漸清明堅定起來。
人啊,總是在這種時候能爆發出無窮的潛力,現出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堅強。
嚴城和威廉不敢說話,兩個人都緊張的不行。
林團長剛才的表情誰都能看得到,如果不是事態緊急,不會把他急成這個樣子。
一路溝溝壑壑,好不容易開到醫院。
停下車,加上開車的司機,四個人立馬往醫院里沖。
司機比他們三個更熟悉情況,很快的打聽到了程冀北的手術室。
幾個人沖到手術室門口,就看到前幾天還在一起嘻嘻哈哈的特戰隊員們,如今正焦急的或站或坐,守在手術室外。
他們身上多少都有傷口,一個個狼狽不堪。
看到秦綿綿,他們全都圍了過來,面露慚色。
“對不起,是我們沒有保護好隊長。”
“隊長是為了掩護我們才”
從他們的只言片語中,秦綿綿得知這場任務有多艱難。
她的心一次一次的疼,鼻尖縈繞著絲絲血腥味兒。也不知是來自于她咬破的唇角,還是來自于面前這些身上或輕或重、負傷的隊員們。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