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綿綿聽到這聲音,本來就因為從大門跑進來,有些急促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
她已經太長時間沒有聽到過這聲音了,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顫著聲問,
“冀北哥哥,是你嗎我是綿綿,能聽到我說話嗎”
“能,綿綿,我能聽到你說話。”
秦綿綿聽到這清晰的聲音,心一下子放了下來,又所有情緒都哽在喉頭間,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隨著長久以來積壓的各種情緒釋放,嗚咽著落下淚來。
程冀北立馬就聽到不對勁了,他攥著電話的手,緊的骨節發白,只能又著急又心疼地哄道,
“綿綿你別哭,我好著呢,你別哭”
哎呦呦呦,一個個坐在凳子上,身體前傾,恨不得鉆到電話里聽八卦的隊員們,互相交換了個眼神,都從所有人的眼睛里看到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冷面嚇人、讓敵人聞風喪膽,能把他們虐哭的隊長,竟然還有這么溫柔的時候
我的個老天爺呀,他們不會是被昨天那個身邊爆炸的地雷,轟得出現幻聽了吧
秦綿綿抬頭望著棚頂,使勁清了清嗓子,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她不能讓冀北哥哥為她操心,他現在在戰場已經夠危險的了,她不能讓他再分神掛念著她
“沒有,冀北哥哥,我沒有哭,你聽錯啦”
秦綿綿連忙輕快著語氣說。
但她的聲音還有刻意的掩飾,怎么可能瞞得過如此熟悉她的程冀北
程冀北也不戳破,他心疼的不行,但還是放柔了語氣說“好,綿綿沒哭,是我聽錯了。”
眾隊友媽媽呀,請賜我一雙沒聽過這些話的耳朵,從今以后讓我怎么再面對我那威嚴冷酷的隊長
“本來就是嘛,我怎么會哭呢我現在可是大人了”
秦綿綿語氣傲嬌道。
在一旁的程雙瑜我剛才給誰遞的手絹,濕的透透的
秦綿綿為了佐證自己是大人這件事,同時也為了讓程冀北放心,連忙撿著自己身上發生的好事,迅速的跟程冀北說了一遍,
“冀北哥哥,我可沒有吹牛哦,我上了大學就被選舉當了班長,在我的帶領下,我們班級是同年級的優秀班級,不知道有多團結
哦,對了我還和小姨一起去拍了電影,電影已經上映了,叫望鄉,反響特別好,好多人都追著我,就為了跟我說話握手呢”
程冀北笑著細細的聽,還時不時地稱贊幾句,滿臉都是溫柔,宛如正望著他心愛的姑娘,那種神采真是讓小隊隊員們如遭雷擊
完了,耳朵剛出現幻聽,現在眼睛也出現幻覺了,這要是我的隊長,我愿意大年夜來個負重五公里
秦綿綿說完自己的情況,連忙又去問程冀北,
“冀北哥哥,你在那邊怎么樣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問完一長串,她才突然想起來,連忙又加了一句,
“哦,如果是軍事機密的話就不要說了,你只告訴我你身體怎么樣,有沒有受傷就好了”
程冀北笑著趕忙說“沒有受傷,你放心吧我在這邊一切都好”
“那就好”
秦綿綿這才放下心。
聽到程冀北說他沒受傷之后,秦綿綿覺得情緒上的壓力都消失了,她只要他平平安安的,這就比什么都重要。
知道了最關心的事,秦綿綿才有心情說別的。
她見程雙瑜識相地退了出去,把空間獨自留給她之后,忍不住對著電話撒嬌,
“冀北哥哥,我好想好想你哦,你有沒有想我”
程冀北的臉漫上了可疑的紅暈,也就片刻沒回話,秦綿綿就在電話那頭撅著嘴,不依地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