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大概意思就是衣錦了還不還鄉,就有如錦衣夜行,白費了這身衣裳
秦綿綿這也算是已經還鄉了,秦為民和齊巧玲早就來到火車站,怕她東西多,特意找了個認識的人說情,進了火車站里,方便第一時間能把人接到。
兄妹倆個好久沒見,自然十分激動。秦綿綿上去就給秦為民一個擁抱,倒把秦為民整得不好意思了。
“嫂子,我現在可以這么叫了吧”
秦綿綿嬌俏地對齊巧玲眨眨眼,把齊巧玲都打趣得臉蛋通紅,偷偷看了秦為民一眼,低著頭到底沒否認。
秦為民趕忙給對象解圍,拿起手邊的行李道,
“綿綿,這些都是你的咋買了這么多東西趕快回家吧,姑奶奶在家盼星星盼月亮的”
秦綿綿一聽到秦老太太,心里也是著急回家,拒絕了宋石頭要先送她回家的好意,對他們兩個說
“我要回我姑奶奶家,咱們不順路,再說了,這不是有我哥和我未來嫂子嗎東西有人幫我拿,你和二丫趕快回家吧”
“啥你不回你家咋地”
二丫瞪圓了眼睛叫,在京市剛學的聽不太出來的口音,回了老家,立馬就又原形畢露了。
“先不回了,改天我再回去看看我爸我媽吧”
秦綿綿沒明說,但話里的遲疑誰都能聽出來。
宋石頭立馬拽了一把二丫,“不回就不回唄,綿綿家那么小回去了也住不開,到她姑奶奶家地方大,條件也好些,咱也更放心不是”
然后又對秦綿綿說“那你趕快回吧,回頭等初一,我們去老太太家拜年”
這就算是要跟秦老太太家正經走動,不再提秦守業家的事。
他們管誰家呢,只要綿綿去哪兒,哪兒就是綿綿家,他們就去哪家走動
二丫也覺出味兒了,也是,就秦思在那院里人嫌狗憎的樣子,綿綿回家了,她難免又得陰陽怪氣的。
有的人就跟那癩似的,不咬人個膈應人,不如離得遠點,省得看著心煩
于是兩個人回來雇了輛三輪車,拉著兩個大包袱,就往二丫家方向走去。
如今回到家鄉,他們也不想賣力氣了,該享受也得享受,要不像逃荒的似的。
現在這火車站門口停了許多人力三輪車,到底是改革春風吹過來了,好些不景氣的廠子有下來自謀生路的,還有沒什么工作,想掙錢貼補家用的,蹬這人力三輪車倒也是條掙錢的門路。
秦為民背著一個、拿著兩件大行李,齊巧玲也是個能干的,一手提了一個大袋子,搞的秦綿綿就背了個小挎包,手里提了個小袋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們三個足足雇了兩個人力三輪車,一輛裝的滿滿的都是東西,另一輛坐著三個人,就跟搬家一般的大陣仗。
路上,看著南城熟悉的風景,就算是坐在這“敞篷”的三輪車上,涼風吹的秦綿綿像鵪鶉似的,她的心情也依然輕松愉悅。
“綿綿,你那個電影你哥帶我和姑奶奶去看了,你演得可太好了我跟我們同事說,洋妹妹是為民的妹妹,他們還都不相信,說咋可能那大明星是咱平民百姓家的孩子呀
幸虧大玲子給我作證,說你確實是咱大院兒的,他們才相信
都羨慕我有福氣,能有這么厲害的小”
七巧玲自知食鹽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下了話頭臉又紅了起來
“小啥”秦綿綿特意問。
齊巧玲更不好意思了,“小姑子”三個字怎么也說不出口。
這姑娘平時看著挺大方的,雖然說跟不熟的人比較內向,但是像他們這種比較熟悉的,還是挺健談的。
只是一提到這婚姻大事,就總是害臊,逗起來特別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