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綿綿真沒想那么多,她是見這小紗巾賣的好,學校里的時髦女學生幾乎都戴在脖子上了,就她們寢室幾個人脖子還光溜溜的呢。
孫向榮是絕不會花八塊錢買一條小紗巾帶著的,平日里學校給發的補助,孫向榮省吃儉用,剩下來的全都寄回家里。
她男人這一年來,徹底不上工了,一門心思的在家復習備考,家里沒有收入來源。
原來的家底本就不富足,一家人都指著孫向榮月月往家里寄錢呢。
尹勝男和李文倩就實是想買,但顧忌著孫向榮,怕她看了不好受,估計也不會買。
反正她這東西有的是,干脆就借著二丫來的由頭,一人送了一條。
都送了也不好把寧楚嬌和沈夢落下,雖然寧楚嬌一天天總是陰陽怪氣的,但秦綿綿從來都沒把她放在眼里過,因此對她也是毫無感覺。
多兩條小紗巾,不過也就是幾個喜愛值的事兒,就當哄孩子玩兒了。
可沒想到寧楚嬌自己買了,還送給沈夢一條,被孫向榮的話一激,根本就沒要這紗巾。
秦綿綿送完二丫回來,看到床上多出來的兩條紗巾,連問都沒問就收起來了。
她往外拿紗巾的時候沒當回事兒,現在她們不要了,她更不當回事兒了。
不要就不要唄,反正也不是她放在心上的人,愿咋地咋地。
所以她也就不知道寧楚嬌因為這事,還把她記恨上了。
因為她實在是太忙了,心思根本就沒放在這些小事上。
電影她是用盡心思的在拍,還得時不時的去演上一兩場話劇。
畢竟電影上映需要周期,而話劇那是立竿見影能給她帶來喜愛值的。
說起來,現在喜歡她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每演一場話劇,幾乎能漲三千多喜愛值。
于修年聽說她畢業之后要去電影制片廠了,簡直是捶胸頓足啊。
他痛心疾首的問秦綿綿,
“為什么不來京市話劇團你明明已經有了這么好的觀眾底子。
你瞧瞧,從最開始的無人知曉,到現在你上臺,觀眾都喊你的名字,這是開了多么好的一個頭啊
演話劇你是有天分的你應該在話劇這條路上繼續深造才是。”
秦綿綿笑笑,沒說別的,只說就算自己去拍電影了,也會時不時的過來演幾場,就當是全了于修年的栽培之情。
因為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話劇與電影現在看似好像在同一起跑線上,可將來一個卻是一直不溫不火,甚至成了小眾人喜歡的東西。
另一個隨著時代的發展,卻會成為大娛樂時代,無數人都喜歡的朝陽產業。
而她又因為身上有個喜愛值系統,演一場話劇只能讓臺下千八百個人看一場、喜歡一下。
可她想要的是出現在全國各地的電影院里,讓萬萬千千乃至數以億計的觀眾,都能從熒幕上、甚至從電視上看到她。
她要的是持持續續、無可替代的喜愛這才能發揮出喜愛值系統的最大價值。
秋去冬來,京市比南城更早感受到入冬的涼意。
秦綿綿已經在研究新的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