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時間等老陳把話說完了,就趕快往秦老太太家跑。
老陳話沒說完,咂么咂么嘴兒,還有些意猶未盡。
就聽到程冀北老遠沖他喊,
“陳哥,麻煩你給我和綿綿請個假,回頭我再給廠長打電話”
“哎好”
老陳遙遙地喊著,心說到底還是年輕好啊,一晚不見都想的受不了
老陳嘿嘿直樂,看了一眼程冀北已經進屋背影,然后才上班去。
程冀北把自己一早上的經歷,大致跟秦綿綿講過之后。
秦綿綿眨巴了下眼睛,“那你沒吃飯呢”
“吃了,剛才跟姑奶奶一起吃的,你睡的熟,我們就沒叫你,姑奶奶現在遛彎兒去了。”
秦綿綿聽說今天班也不用上了,姑奶奶也出去遛彎、沒人催她起床了,四肢放松,癱在程冀北懷里。
也不知道為什么,昨晚她的睡眠質量這么好,竟然一覺睡到早上八點半
在現代睡到八點半可能沒什么,可在這個時候,大姑娘要是睡到八點多,那可是要被堵被窩的
程冀北感受著懷里的重量,見秦綿綿擺成大字,徹底在她懷里放松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剛要低頭對她說,先起來吃飯,吃完飯想睡再睡,就看到了誤入眼中的春光,讓他眼眸一暗。
少女的身體曲線美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雪白的皮膚連綿,從纖細的脖頸,到寬大睡衣掩蓋下的身體,就像是一塊無暇的白玉,說是玉骨冰肌,也一點都不為過。
因為毫無防備的躺在程冀北懷里,所以從程冀北這個角度,只微微低頭,就能看到一片讓人停止思考的春光。
程冀北下意識別過眼睛,可秦綿綿不知道啊,她聽著程冀北要說話,卻沒說出來,還以為是怎么回事呢,伸出兩只手去夠他的脖子。
“先,先換衣服出去吃飯”
程冀北聲音低沉,眼睛瞅向別處,用盡了自己的意志力說。
秦綿綿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還伸著手要抱呢,更是把那片雪白像是往程冀北面前送一樣。
“你先抱我起來嘛我起來才能換衣服啊”
聲音嗲得讓人聽了像是過了電流一樣,酥酥麻麻的。
程冀北徹底受不了了,發狠似的閉上眼睛,一低頭,在自己能夠得到的地方,狠狠地裹了一口。
“哎呀”
秦綿綿一聲驚叫,立馬捂住了剛才被啃的地方,那是她睡衣領口的位置,再往下就是不能言說的深邃。
“趕快起來換衣服吃飯,要不然”
程冀北惡狠狠地看著秦綿綿,眼睛還有意的往下瞟了一眼,嚇得秦綿綿立刻如膽小的小鼠一般,一咕嚕從程冀北身上爬起來,再也不吵著鬧著讓程冀北抱了。
等到她站起來,才發現事情不對。
他在這兒,她怎么換衣服
于是她叉著腰,居高臨下的望著程冀北。
一手指著他,氣勢如女王一般頤指氣使。
“你不出去我怎么換我現在就換衣服了,怎么你還要在這兒看”
說著做勢抓住自己的領口,像要脫衣服似的,給程冀北嚇得一下站起來,一頭鉆出了屋子。
走時還不忘幫她把門關上。
秦綿綿看著被轟然關上的門,忍不住笑。
這人真的是太可愛了
秦守業家大院,鄰居們圍著程冀北告狀的時候,一晚上沒睡的劉玉珍和秦守業,在屋里已經都聽到了。
可曾經彪悍的和陳二丫她媽,對罵過的劉玉珍,這次卻藏在屋子里,一直沒敢出來。
只是尖著耳朵,一直聽外面的動靜。
秦守業的眼里布滿血絲,白了她一眼。
“這回你怎么不出去啦昨天去給兩個閨女斷官司,你不是挺厲害的嗎”
劉玉珍腦袋一縮,“小程在外面呢,我出去可怎么說呀”
不知道為什么,即便是程冀北對她和秦守業兩個很恭敬,可劉玉珍看到程冀北的時候,還是有些發怵。
在他面前像是張不開嘴似的,能言善道也變成啞巴了。
秦守業不屑地罵了一聲,“真是家門口漢子,到真格的時候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