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的鳥叫聲把秦綿綿從睡夢里叫醒,秦綿綿迷迷糊糊地一睜眼睛,就看到了枕頭邊坐著的人,高高大大的,好像能把她整個人都裝下。
他一坐在這兒,就好像有個巨大的屏障把她護住一樣,充滿了安全感。
秦綿綿一時以為自己睡魔怔了,因為程冀北根本不可能大早上的坐在她床頭,于是喃喃道,“我做夢呢”
“沒錯,你是做夢呢,所以是不是能親個嘴兒”
這話一出,夢境碎裂,秦綿綿抬手把程冀北壓過來的大腦袋推開,
“去一邊兒去你一說這話我就知道我沒做夢了”
夢里都是她硬上,冀北哥哥左躲右閃,被她壞笑著擒住,然后這那那這嘿嘿嘿
這么主動的,肯定不是再做夢
秦綿綿最近都快提“嘴兒”色變了,因為她腦子一抽,想出來的學習獎勵方案,每天被腦子無敵厲害的程冀北壓著親來親去。
又因為是她先提的方案,程冀北這下算是拿到尚方寶劍了,
背完一套書,親一個吧
我背完了啊,不信你檢查
秦綿綿我再隨便拍腚想這些有的沒的,我就是豬
程冀北和秦綿綿鬧了一陣兒,見她狀態還不錯,才算是放下了心。
秦綿綿笑的肚子都疼了,她趴在程冀北身上問,
“冀北哥哥,你怎么來了”
程冀北撫了撫剛醒的秦綿綿,還有些毛躁的頭發,在她耳邊無聲的嘆了口氣。
“還不都是因為你”
真是個讓人操心的小東西。
“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秦綿綿根本就沒去看座鐘,而是伸出一只手,手指分開,自然的伸到程冀北手里,與他十指交錯。
然后緊緊扣住,輕輕一翻,正好能看到程冀北手表,表盤上的時間。
這是她這么長時間以來養成的習慣。
只要有程冀北在,她絕對不去費事問幾點了,握個手一看,不就看到了嗎
秦綿綿這一看,腦袋一片空白。
媽呀,都已經八點半了她還在床上躺著呢。
她噼里撲擼的就想起身往床下蹦,嘴里喊著,
“遲到了,遲到了”
萬萬沒想到,她從現在來到這里,每天早上依然還要體驗“早八威脅”
她是真社畜啊
程冀北一把拽住了秦綿綿,輕輕往下一拉,人就栽在了他懷里。
“別著急了,我已經找人給咱倆請假了。”
“什么你已經去過單位一趟了”
秦綿綿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驚訝的嘴都合不上了。
現在才八點半,程冀北知道她在這里,肯定就是去過她家了,然后又去了單位請假,又來到這里做二十四孝男友
這一早上,程冀北可挺忙啊
程冀北看她仰著臉驚訝的樣子,手動幫她把嘴合上,然后捏了捏她挺翹的小鼻子。
“嗯,拜你所賜,我這一早上可挺充實。”
事實上他這一早上可以用“精彩”兩個字來形容。
程雙瑜一早上就來敲他的門,說是知青辦打電話,打到家里來了。
紅立村那邊所屬的公社,向他們反映,說是有幾個知青跑了。
程冀北迷迷糊糊的,差點沒把程雙宇扔回樓下。
“知青跑了,你告訴我干什么我還負責給你們知青辦找知青”
程雙瑜宇在差點被程冀北扔樓下之前,緊急的喊了一聲,保住了性命,
“其中有一個叫秦思,就是綿綿她姐”
程冀北及時松手,程雙瑜得以保住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