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雖然對她打斷自己的話有些不爽,但還是拿出手機,給蘇酥看了小姨的號碼。
蘇酥幾個月電話打下來,早就把小姨的號碼背得很熟,和大姨手機里的號碼一對比,自然也得出了沒有記錯號碼的結論。所以,她可能真是被小姨拉黑或是故意不接電話了。畢竟大姨能打通電話,能說上幾句話,不存在號碼有問題的情況。
一想到可能真是小姨把問題餐館推給自己,蘇酥的心情就好不起來了。雖說也有她自己想貪點小便宜的原因在,但也得先有便宜讓她貪吧。
這么想著,蘇酥連其他親戚對她的種種問題也應答得不太積極了起來。
大姨和她說了一會后,發現她心不在焉的,就皺著眉問道“你這是什么表情大過年的,被我問兩句,就這么不高興么”
蘇酥在心里嘀咕,大過年的,問人收入多少、有沒有找男朋友,這種話問出來,誰聽了會高興啊但她不敢直接頂嘴,只能扯了扯嘴角,對大姨回道“我只是這半年來賺得不多,大姨這么一問,肯定有壓力啊。”
大姨聽到她這話,緊皺的眉頭松了開來,言語間更是開心了不少。蘇酥猜想,她肯定是想到了自己兒子的薪水,才有這樣的反應。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蘇酥不用再疲于應對各種問題,讓他們聊他們想聊的話題去顯擺就好。
蘇酥就這么假裝是木頭人一般,安靜得度過長達一周的走親訪友的日子。期間她也用別人的手機撥打過小姨的號碼,可惜和用她的號碼沒什么差別,都一樣是忙音或關機。這讓蘇酥都開始懷疑,小姨是不是真有什么靈通,能知道手機這頭是誰拿著打。
于是,一直到蘇酥快要結束假期,準備飛往南韓繼續開餐館了,她都沒能打通電話。
而在臨出發前往首爾的前一天,蘇酥例行公事般地拿出手機,再次撥打了小姨的號碼。
這次,卻出乎她的意料,鈴聲只響了兩聲后,就被接了起來。
“小姨”她有些恍惚得喊道。
然后她就聽到小姨的聲音從手機話筒里傳了出來,雖然聲音經過電流處理,有些失真,但和她印象中小時候聽到的小姨聲音沒什么太大差別。“酥酥啊,你現在怎么樣害,這話說得有些別扭,我就不問什么你好不好這樣的屁話了。我知道你打電話過來是什么意思,唔,我只能說,我選擇你,也是沒辦法的事,我也得按規矩做事。但是酥酥你放心,小姨雖然沒啥本事,但也不會害人,這餐館雖然怪了點,但對你還是很有好處的。”
那只是怪一點么蘇酥默默地聽著小姨講著,沒有回話。
而小姨只是說不會害她,理由卻一丁點都不說,更是連提都沒提這狗a的來歷。
蘇酥明白,這些不是很難跟她解釋,涉及到很多隱私,就是小姨本身就受制于系統或是別的什么,無法和她解釋。
她嘆了口氣,打斷了小姨的話“我知道了,小姨。以后我不會問小姨這事了,小姨你也不用躲我了。”
小姨在電話那頭一噎,過了兩秒才小聲嘀咕道“這小屁孩說話怎么這么直都沒小時候那么可愛了”
蘇酥覺得還是不提醒小姨,她那些話都通過話筒傳了過來吧。雖然聲音很輕,但聽得還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