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真不是在炫耀什么,只是她的生存壓力便是說出來,也沒人會相信。她也不想借此機會,獲得他人的同情心。
但這樣一來,就成了沈昌抿眼中妥妥的資本炫耀了。當然了,沈昌抿出道這么多年,想要買下這么一棟房產,還是很輕松能做到的。他會有這樣的情緒,不過是
“可惡啊,只是這么輕輕松松就有房子,還能隨意決定開這么好吃的餐館”
蘇酥不太想理解他這點想法,但沈昌抿這想法實在是太好理解了,以至于她頓在那里沉默了兩秒,才回復道“想要做得好吃,既要靠天賦,也要靠努力,缺一不可的。”
蘇酥見過最沒做菜天賦的人,是她家鄰居,做了幾十年菜,依舊不知道要燒一盤菜需要洗多少量,也不知道往鍋里加多少水。1
但有天賦,不代表能一直做得好吃,或者說做出更多好吃的。
而恰巧,蘇酥就是既有天賦又肯努力的人。她現在注定要在南韓待上挺長一段時間,所以在韓語稍稍有了些起色后,她就時常趁著餐館里沒人的時候,跑到外面去品嘗這邊的食物。
說實話,倒是洗掉了一些對南韓料理的偏見,至少還是有一些挺好吃的。但不管好吃還是不好吃,不太合她的胃口這個事實還是沒有改變。
自從沈昌抿他們吃了之后,李淮基倒是真的沒有一點消息,想來就是和他說的那樣,真去拍戲了。倒是李株赫隔三差五會找她買果蔬干,甚至還問她買過黃酒。
不是李淮基買了一箱的德順坊,而是品質更好些的紹興花雕酒2。
這也虧得蘇酥的囤貨手段,在有一天刷出紹興花雕酒后,就急忙下單了。
不過蘇酥不知道的是,李株赫在得到那一壇花雕酒后,沒有獨自享用,而是搬去了他知名圈內好友權至龍那里。
“這是什么”權至龍一抬頭,就看到李株赫抱著挺大的一個壇子走了進來。看他的動作,這壇子還挺重的。
等李株赫小心翼翼得把壇子放到地上后,權至龍有些無語道“你這是帶什么過來了”
“從一家很不錯的餐館里買的酒。”
“這是酒”得到這個答案,權至龍也有些感興趣得站了起來,走到酒壇子旁邊,蹲下去,仔細觀察了起來。“看上去還挺古樸的,就是不知道喝起來味道怎么樣。”
說起味道,李株赫的表情也有些不是很確定了“這個我沒喝過,但之前在餐館里喝的那種,倒是真的挺好喝的,價格和燒酒差不多。”
“然后你就這么直接買了”權至龍傻眼,然后很快反應過來,又問了一句,“不會很貴吧”
李株赫報了個數,權至龍頓時扯了扯嘴角。這價格說貴呢,對他們倆來說,著實算不上貴,何況還是這么大一壇子。但和李株赫先前喝的與燒酒差不多價格的德順坊相比,的確是貴上不少。
“但愿味道還可以吧。”權至龍最后只能這么說了。
不過兩人在看到這酒壇后,忍不住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