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暫時不知道答案。但她想在下次金鐘玄過來時,認真而嚴肅得詢問他。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希望他能接受心理治療,或者換一個更靠譜的心理醫生。
機會來得很快,沒過幾天,金鐘玄就又過來吃夜宵了。
這一次,他的狀態更加差了。蘇酥肉眼可見他的消沉,仿佛下一秒就要站到天臺往下跳。
她被嚇了一大跳,眉頭緊緊皺起,語氣也沒以往那么親切了“金鐘玄xi,你這是怎么了”
金鐘玄這才回過神來,下意識調整了狀態,但在對上蘇酥眼神的瞬間,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什么。然后,之前做的種種掩飾頃刻間崩塌,流露出來的狀態連剛進門時都不如。
蘇酥驚得已經站都站不住了,她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鉗住了他的手腕。下一秒她又記起自己已經有男朋友這個事實,放開了手。
只是她這么做完,眼睛卻還是緊盯著金鐘玄,想立即得到一個答案。
金鐘玄暗嘆了一口氣,看著不依不饒的蘇酥,只好道“我只是稍微有點累。”
“是么我不信。”
金鐘玄和蘇酥對視了一眼,有些無奈。他連隊友都沒說,也就最親近的親人知道些許,自然是不可能告訴蘇酥的了。
蘇酥在他沉默中讀懂了他的想法,她有些痛恨自己和他的關系不那么親密,不是什么親故,要是李泰珉,親故的關系至少比現在好開口了。
思考了好一會,她才咬咬牙,決定不按南韓這邊的規矩來。“崔雪理去年發消息,說要停工去進行心理治療,這事金鐘玄xi應該知道的吧”
金鐘玄有些猜測,沒回話。
蘇酥也沒想過他回復什么,繼續往下說道“雪理的情況我一直看在眼里,后來也是我提議,她才會做出那樣的決定,心理醫生也是我托關系找來的專業人士。現在半年多的心理治療下來,雪理的情況已經好很多了,前陣子我們還一起出去玩了幾天。”
說到這里,她長嘆了一口氣,看向金鐘玄“你需要專業的心理醫生幫助么”
金鐘玄早在她說起崔雪理時就有預感了,但真等到她問出口,他還是難免有些發愣。他從沒想過像蘇酥這樣和他算不上太親密的居然會察覺到他的心理狀態,更沒想到她居然會和他提議看心理醫生。
“在南韓,根本不會有人這么說的,老板娘你知道么”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這么說著。
蘇酥點點頭“我知道啊。但是我不是南韓人啊,不按這邊的規矩來,很正常啊。”
金鐘玄沉默。她說這話,還真是熟練,一看就是用這個理由對付過不少事。
“所以呢你怎么想”蘇酥沒給他岔開話題的機會,繼續問道。
金鐘玄感受到她迫切的想法,卻仍有些不解“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
“嗯什么為什么”蘇酥有點懵,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但在看到他認真的神情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扯了扯嘴角,道“這有什么好為什么的任何一個同理心和共情能力正常的人都會這么做的。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金鐘玄這次沉默的時間更加長了。過了很久,他才低聲和蘇酥道了謝。
“那你是什么想法”
“我有找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