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睜眼看看。”
他的聲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溫柔,“看看你自己,穿著女仆裝的樣子,多可愛,多乖巧啊。”
“看看你的腿,你的腰。”
“葉晉安,你是不是天生的女仆啊”
他溫柔逐漸編制,惡意逐漸的放大。
“哦不是,你知道你今天的帶著的是什么面具嗎,哦,是兔子。”
他貼近在葉晉安的耳側,聲音放輕了一點。
“和你昨天在顏色的頭像一樣耶,乖乖,你的眼光真好。”
葉晉安簡直渾身汗毛直豎啊
是他,是他
這家伙,昨天知道他在顏色了嗎
他昨天也在看自己的直播嗎
是誰,是風,還是那個霧氣,還是,那兩萬個觀眾里的其中一個
葉晉安緊張的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在周逢杉的面前,就好像被扒光了一樣,毫無秘密可言
而此刻被他強迫性的抬頭。
不得不看到此刻鏡子里的自己,紅唇微張,急促的呼吸著,穿著女仆裝,皮膚白白的,那么柔弱無骨的,躺在身后的騎士的懷里。
強硬與柔軟,
白與黑,
明明兩個人都穿戴的那么好,那么好,明明就穿著一件這樣正常的女仆裝啊。
大街上大把大把的人都穿,怎么現在他躺在周逢杉懷里的樣子。
就羞恥的,羞恥的讓人說不出來話
葉晉安哭了。
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洶涌。
眼淚就像是失禁了一樣,一切的緊張、恐懼、羞恥都化成了眼淚洶涌而出。
氣急敗壞了,自暴自棄了,不顧一切了
他破口大喊著。
“周逢杉,你真壞,你真壞”
真乖啊。
最兇狠的罵人的話,都能夠這么乖啊。
周逢杉摸了摸葉晉安的頭發,仿佛是嘉獎。
“嗯呢。”
他溫柔的回應著,像是在肯定。
真壞。
周逢杉緩緩摘下手套,
他的手漂亮的很,
但現在卻被破壞了,手背上的傷口有些猙獰,是可以見骨的傷口,這家伙之前受的傷,竟然都沒有任何包扎處理,而他卻仿佛感知不到任何疼痛一樣。
而如今,這漂亮的指腹,摩挲著葉晉安的下巴,那些順著臉頰低落的眼淚,蹭到他的指尖。
愉悅的,半打開了面具。
一寸寸的,將指尖舔舐干凈。
是他的眼淚,
都是他的眼淚。
喉嚨里發出呵呵的笑聲,他愉悅的像是對情人之間的呢喃,聲音里慢慢都是饜足。
他說。
“甜死了。”
他樂呵呵的,甚至連一旁的紅點都沒有在意。
紅色的點,發出機器咔咔的運作聲。
那是一臺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