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伏失蹤后,王府的眾人為了不引起太女殿下的傷心事,將凌侍君生活過的痕跡全部抹除了,沈渺渺當時也沒有意見的。
可是今天,帝夫看見她在指揮著人將東西全部搬出來,凌侍君穿過的衣服也全都洗了晾在院子里,好像王府還有男主人一樣。
這太詭異了,帝夫越想越覺得背后發涼,女兒這是魔怔了嗎
沈渺渺算了一下時間,發現還有一周就是系統所說的凌伏回來的時間了,便讓人將之前收起來怕落灰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洗了晾曬,感覺差不多了,帝夫也來了,沈渺渺挺高興地道“正好,我這邊剛收拾完,父后就來了。”
她心情很好地挽住他的胳膊,道“走吧。”
馬車上,帝夫小心翼翼地開口“王府今日里怎得洗了這么多衣服我瞧著款式,好像還都是男子的。”
“這些都是凌伏的。”沈渺渺毫不避諱地道“他馬上就要回來了,我又忘記了給他準備新衣物,只好先把舊的洗洗,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穿的下。”
帝夫看著女兒一副體貼又甜蜜的樣子,張了張嘴,最終中發出一句干巴巴的“啊”。
從王府到普陀寺,坐馬車半個時辰就到了。
沈渺渺第一次來這個世界的寺廟,只覺得挺新奇的,她原本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可是她自己切身穿書了后對這些玄學也變得半信半疑起來。
到了廟門口,二人下了馬車,帝夫是老香客了,熟門熟路地去買香燭,捐油錢,讓沈渺渺在原地等一等他。
沈渺渺像個第一次被家長帶出門的小孩子一般,雖然好奇,但還是站在原地乖乖等待。
她站了沒一會兒,一個扛著算命大旗的道士模樣的人過來了。
這一看就是詐騙的,小說電視劇里不都這么演的嗎
沈渺渺下定了決心不理他,而且自己兜里也沒錢算卦,錢都在帝夫手上。
那道士模樣的人好像就是直直朝著自己的方向過來的,沈社恐渺渺立刻把頭轉向一邊,假裝看不見他。
那個道士就舉著旗子特意繞到她眼前搭話“這位施主”
避無可避了,沈渺渺無奈的直視他,道“我沒錢算卦。”
“哎這位施主此言差矣貧道只是覺得與你有緣,想要特意走進看一看這位施主的氣運而已,方才遠看便覺奇特,近看更是不一般吶”這道士一番神神叨叨成功引起了沈渺渺的注意力。
“怎么不一般”
道士笑瞇瞇地伸出兩根手指搓了搓,沈渺渺心領神會,下意識從口袋里摸了摸,結果只摸出一小塊碎銀子。
道士接過了銀子,對著一臉求知欲的沈渺渺神秘一笑,道“雖然有點少,但是也夠了。貧道方才老遠看你,只覺得女施主周身縈繞著真鳳天女的金光,這是帝王之象,可是走過來再一看,這金光上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黑氣,施主若真想坐上那個位置,變成了玄而又玄的事情,且,施主身上血煞之氣很重,怕是,命中還有一道生死劫,奇怪的是,這劫又好像被什么東西所擋總之,施主身上的謎團與矛盾點十分多,貧道道行不夠,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