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那樣對我,我至于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冰冷壓抑的家么
可質問的話還沒說出口,伊爾迷便主動抓住她的手腕。
“算了。反正暫時也沒事,阿奇也沒有訓練,我帶你去找找看。”
他將她從石凳上拉起。亭外的陽光柔和了男人的眉眼,將他幽深瞳孔中的陰霾驅散了一些。
這樣的伊爾迷就好似剛開始戀愛時的,有點小霸道的他。
就好似她夢想中的丈夫。
穿過廣袤的森林,主宅就坐落在半山腰上。他牽著她走進灰暗的走廊。廊間吹來的冷風帶走了身體的溫度,鉆骨入髓,但是這次的路途有他抓著,貝琳竟不覺得冷了。
然后兩個人上了樓,進了他們的臥室,往里走,伊爾迷打開了衣帽間的大門。
“這里,我說的就是這個。”
打開裝滿飾品的抽屜,伊爾迷拿出一對藍鉆耳環。頭頂的燈光明亮,耳環被鍍上了一層神秘的藍,仔細看,確實和手中這枚手鐲很搭。
貝琳轉眼環顧四周,目光掃過被填滿的衣帽間。這里面有她的飾品衣服,伊爾迷的各季服飾,角落處,還掛著他平時做任務時愛穿的練功服
空蕩蕩的心在此刻被莫名的情緒填滿。貝琳閉上眼,徒然明白這是在哪里,
這是夢啊
緩慢的抬起雙手,它們撫向伊爾迷的脖頸。貝琳用力的將男人撞在了衣柜上。
“伊爾迷”
半闔上眼,她踮起腳尖,靠近他。
四目相對,呼吸交纏。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從夢中醒來
“伊爾迷”
她狠命的啃咬上他的嘴唇,手指在他脖頸上留下青紫的印記。
伊爾迷
“今天的貝琳”低低的笑聲在她耳邊響起,“依舊那樣霸道呢”
他按住她的后腦,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霸道嗎
如果霸道能夠讓我被你寵成公主那就讓我霸道吧。
“嘎嘎”
大雁發出的啼鳴聲在虛空中漸漸被放大。貝琳睜開眼。
叫聲在窗外厚實的云層中漸漸遠去。屋子變得靜悄悄的,仿佛在迎合某些人的內心,寫滿了空洞和落寞。頭頂的綠底金紋壁紙,一塊遺漏的污垢沒擦干凈,看起來是那樣的礙眼。
“哎”
嘆息在屋子里響起。
貝琳翻轉身體,凌亂的金發即便蓋住了臉也懶得拿開。
發絲下,水藍色的眼眸凝視窗外的云霧。青山綠水都在腳下,飛艇偶爾還會調皮的趕超一兩只翱翔的雄鷹。
“我就知道,這是個夢。”她有些悶悶不樂。
伊爾迷怎么可能這么溫柔體貼
貝琳騎著被子在床上滾了滾。
如果婚前她還產生過美好的幻想,那么婚后那個冰冷的家族就像是個絞餡機,把她的天真和憧憬全部都絞成了餃子餡。
她現在還清楚的記得新婚當晚是多么噩夢級別的存在。那時候,伊爾迷就站在昏暗的屋子里,那高挺的鼻梁之下,淺粉色的薄唇吐出的話,就如同喪鐘在她耳邊敲響。
他說“我要開始嘍,貝琳。”
開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