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他搖了搖頭,就算不是對著真人,在做出這種事的時候就已經被判出局了吧
所以,到底該怎么辦呢
眼見著赭發青年鉆進了牛角尖里,天滿屋深雪眨了眨眼,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為難他了。
她明知道森鷗外的情況,還這樣問,就是壞心思起來了想逗逗中原先生而已。
明明是個黑手黨,有時候的道德水準卻比一般人還要高。
真是可愛。
不想讓他再這樣糾結,天滿屋深雪干脆重新問了一個問題,吸引走中原中也的注意力。
“太宰先生是被港黑首領帶到港口afia的,那中原先生呢,是因為什么才進入港黑的”
以前又是什么樣子的呢
這才是天滿屋深雪最想知道的問題。
中原中也頓了一下,緩緩轉過頭看向她,透徹的鈷藍色眼睛在燈光下蒙上了一層陰翳,他穿著寬松的居家服,盤腿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頭發披散凌亂著,明明是帶著幾分少年氣的姿態,在這一刻莫名給人以危險的感覺。
他緩緩重復了一遍少女的問話。
“我是因為什么才進入港口afia的”
中原中也抬眼將視線瞥向她,嘴角扯出一縷笑容,隨手將之前甩到旁邊的柴犬玩偶重新抱進懷里,放松地將頭歪靠在了沙發靠背上。
那一瞬間,他漫不經心的表情給深雪帶來了一種強烈的被鎖定感,像是被隱藏在暗處的大型野獸呲起獠牙,豎瞳盯緊的錯覺。
讓她渾身的危機預警都在叫囂著危險,危險。
再不逃的話。
會被從內到外,吃的一點不剩。
“你想知道”
他哼笑一聲,用一種興致盎然的語氣開口,凌亂的卷發流淌在瘦削的肩頭,黃昏般昳麗的色澤碰撞著海洋的深邃,讓眼前的男人周身籠罩上了層夢幻般的光影。
超越性別的美麗。
“也不是不可以。”
看著少女眼神悄然一亮的樣子。
抱緊柴犬玩偶,即使沒有了手套的阻擋,指尖也緩解不了掌心的癢意,中原中也告訴自己。
不要急,慢一點。
最美麗的花兒值得用最滾燙的心血澆灌,最珍貴的時間一粒一粒埋藏。
按耐住心里的焦躁,中原中也好心地給出了她一個建議。
“這樣吧,夫人。”
“我們來進行交換吧。”他爽朗地笑起來,露出了一顆小小的尖利虎牙,無害得像個少年,“我每回答一個問題,你也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直到一方完全沒有了疑問為止。”
“怎么樣,很公平吧”
他引誘的語氣堪稱甜蜜,卻莫名給天滿屋深雪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想要更多的了解這個人的渴望占據了上風,她不再遲疑,鄭重地點下了頭。
在這一刻,男人緩緩掀起的眼簾,讓天滿屋深雪突然察覺到。
現在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那么,第一個問題。”
“你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