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難得,很少看見天滿屋同學這么早就到學校來呢。”藍紫發的少年輕笑著說道。
他對這個同桌不到最后一秒不進教室的行為可謂是印象深刻,今天竟然比自己還早到學校,這是改性子了
不過對方給他帶來的新印象也不差這一件就是了。
“早上好,幸村同學。”
幸村精市一邊放下書包一邊說道:“昨天晚上的地震震感真強烈,差不多有五級了吧”
昨天在五條悟他們走之后,負責處理事物的“窗”和學校方面交涉過了,給出的理由是突發地震,加上校區年久失修,所以造成的樓體塌陷。
幸好只是不常去的一棟校區,被黃色隔離線包圍起來后,沒有波及的其它年級照常可以上課。
“是啊,我都感覺到了呢。”
隨口應付了一句,天滿屋深雪看到后他眼睛一亮,正好,開口向他借手機打個電話。
兩人也算是朋友了,幸村精市欣然同意。
“摩西摩西,這里是虎杖悠仁,請問是哪位”
撥出那個爛熟于心的電話號碼,接通聲響了三四下,“滴”的一聲后話筒里傳來了少年清朗的聲音,終于不再是無人接聽的狀態了。
天滿屋深雪松了一口氣,隨即開口問道:“悠仁,是我,你現在在哪里”
陌生的號碼接通過后,對面傳來的是熟悉的聲音,虎杖悠仁瞪大眼睛重新看了下手機,確定是深雪姐后,手忙腳亂地開始查看聯系記錄。
然后絕望地發現,昨天一個晚上,深雪姐給他打了不下十個電話,而自己一個都沒接。
虎杖悠仁對此感到心如死灰。
什么時候的事他怎么一個都沒聽到啊啊啊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虎杖悠仁戰戰兢兢地把手機重新貼到耳朵邊,額頭上不住地冒著冷汗。
“深、深雪姐,你聽我給你解釋”
戴著黑色眼罩的白毛教師站在旁邊一臉有趣地看著他,從認識開始就大大咧咧,面對死刑也沒有放棄的活力少年,竟然還有這樣害怕驚恐的樣子,這讓五條悟對電話對面的人感到了好奇。
聽稱呼,好像是虎杖悠仁的姐姐
想到伏黑惠以前提及自己姐姐津美紀時候的樣子,五條悟恍然大悟,又覺得難怪如此了。
大概每個弟弟面對自己的姐姐,都有不為外人所知的一面吧。
不稀奇不稀奇。
長姐的威嚴jg
直接打斷虎杖悠仁磕磕巴巴的話,天滿屋深雪面色平靜,淡聲再次開口:“那不重要悠仁,現在告訴我,你在哪里”
“”
得到答案她之后掛斷電話,把手機還給了幸村精市。
“多謝,麻煩你了幸村同學。”
“舉手之勞,天滿屋同學不用那么客氣。”幸村精市背上網球包,他的社團活動快要開始了。
走之前猶豫了下,轉頭斟酌著語言對她說道:“家妹也時常調皮搗蛋,但是小孩子嘛,適當教育一下就可以了,不要”太大動肝火。
會嚇壞小孩子的。
天滿屋深雪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后表情有些微妙,她見過幸村精市口中的妹妹。
小姑娘十二歲,還在立海大附屬中學上初中,相當的天真可愛,對比自家的那個莽撞皮實的臭小子,不知為何她有點想笑。
胸口里熊熊燃燒的火焰誤打誤撞因此縮減了些許,不再那么灼人,她朝幸村精市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分寸。
“放心,我心里有數。”
對付這種不長教訓的臭小子,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用身體牢牢記住,頭腦發熱的后果,是什么樣子的。
和幸村精市告別之后,天滿屋深雪徑自來到了離學校不遠的橫濱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