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更厲害了。
他替她整理了下被自己蹭亂的頭發,順手扶住細窄的腰身讓她不至于笑得太過東倒西歪。
“今天是玫瑰嗎,也是自己調制的和你很配。”
在剛剛俯身深雪肩頭的時候中原中也嗅到了她耳后的氣息,稍顯濃重的玫瑰香夾雜著一股水汽,在發間潮濕地盛放開來,最深處隱隱還藏著一點藥物的苦澀香氣,中和了繁密玫瑰的甜膩感,讓人一嗅之下不知不覺上癮成性。
深雪終于肯停下了笑,輕輕抓住身側人的衣袖,靠在他肩頭:“是嗎那樣的話”
“一定也是和中原先生相配的。”
赭色的頭發和黑色的頭發纏綿悱惻地糾結在一起,互相交融著沾染上了彼此的氣息和溫度。
雨后的玫瑰盛放在了陽光下的橘子園里。
“下次,我給中原先生專門調制一款香水吧。”
“會不會太辛苦了”
“完全不會,樂意之至”
“那我沒有理由拒絕吧”
“”
“”
纖細的少女倚靠著黑衣黑帽的年輕男人,深色的校服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在腿邊泛起漣漪,像飛舞的蝴蝶般穿過風浪親吻著面前紳士的西裝。
不過一觸即離而后便溫順地俯貼回了白皙的雙腿。
兩人相攜而走,隱隱還能聽見兩人討論晚飯的話題,一句接著一句不停息。
臨出門前天滿屋深雪突然想起了什么,小跑進廚房里拿出一個深藍色布包裹住的便當盒,塞進中原中也手里。
“不是說舌頭被我養刁了嗎,那么就請中原先生再接再厲,維持下去吧。”
天滿屋深雪:“我可以養你一輩子哦,中原先生。”
她背著雙手站在玄關上,笑容燦爛,比站在臺階下面的中原中也高上一點,眼神認真道。
中原中也緊緊抱住便當,聽見她的話之后神情無奈道:“喂喂喂,反了吧,到底該誰養誰啊我才是你男人吧。”
“還有”他忍了忍沒忍住,吐槽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雖然我很樂意啦,但是你能不能不這么當著我的面就說出來啊”
他真的會吃不下去外面的飯的。
看天滿屋深雪這個慫恿的態度,那一天到來的日子估計不會太遠了。
“哎呀,我說出來了嗎”深雪佯裝驚訝。
“說出來了啊”中原中也扶額恨鐵不成鋼。
“嘻嘻,那就沒辦法了。”深雪笑瞇瞇道,抬手輕輕為中原中也拂了拂黑色西裝外套的肩線,態度認真地叮囑道:“那就只能請您務必記住了哦,中原先生。”
“這不是完全沒有聽進去嘛。”眉眼凌厲的男人感到了一絲絲的心累,“而且還更加囂張了,你是故意的吧”
“是的哦。”語氣輕快,爽快承認。
“算了。”看著她笑容依舊不為所動的樣子,中原中也無言以對,也不出門干脆抱著雙臂站在原地直直盯著她。
天滿屋深雪:“”